在王顯生的包袱上：“先亮貨看看，生坑熟坑，品相好壞，價碼差著十倍呢。”
王顯生解開包袱，把玉刀、玉璧、玉蟬、竹簡一一擺在桌上。玉件帶著剛出土的土沁，溫潤油亮，竹簡雖有些腐朽，卻字跡清晰，一看就是大開門的生坑貨。
張萬金拿起玉刀，指尖輕輕摩挲，眼睛越睜越大：“好東西！真是戰國王侯級別的玉刀，土沁自然，刀紋規整，還有這玉璧，蒲紋雕刻，極品！”
他放下玉刀，看向竹簡，聲音都有些發抖：“這竹簡……怕是戰國秘錄，比玉器還值錢！”
劉麻子淡淡道：“張掌櫃，實價吧。咱趕時間，不磨嘰。”
張萬金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塊大洋，一口價。這幾件貨，我也不賺你們的，轉手給北平的大莊家，也就賺個辛苦錢。”
劉麻子眉頭一皺：“張掌櫃，*哄小孩呢？這卷竹簡，單獨就能賣兩萬大洋，加上玉刀玉璧，沒有五萬大洋，免談。”
“四萬五！”張萬金咬牙，“最多四萬五，再高我就吃不下了，如今查私鬥查得緊，出手明器跟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樣，風險太大。”
劉麻子看向王顯生，遞了個眼色，王顯生想起劉麻子之前的叮囑，沒說話。劉麻子這才點頭：“四萬五就四萬五，現大洋票，不賒賬。”
張萬金當即讓夥計取來大洋票據，劉麻子驗過票據，把明器推給張萬金，叮囑道：“張掌櫃，貨出手了，嘴嚴點，別把我們的來路露出去。”
“放心，道上的規矩我懂。”張萬金笑著點頭，目光卻忍不住瞟向王顯生的胸口，“這位小師傅身上的玉佩，可否讓在下掌掌眼？這等活玉鎮邪佩，在下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王顯生下意識捂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劉麻子連忙擋在他身前，臉色一沉：“張掌櫃，貨歸貨，人歸人，這玉佩是保命的東西，不外借，不示人，您就別打主意了。”
張萬金見狀，知道碰了釘子，訕訕一笑：“是在下唐突了。兩位要是在晉地需要落腳的地方，或是尋其他古塚，儘管來找我，黑石溝一帶，我張某人還是說得上話的。”
劉麻子拱了拱手：“多謝，日後江湖再見。”
兩人扛著大洋箱子，走出黑石溝，直到離村子老遠，才敢停下腳步。
王顯生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餘悸：“劉師傅，剛才那李瞎眼要黑吃黑，多虧了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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