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欺負人了!
她反手握住楚驚寒的手腕,將他擋在身後。
目光淩厲如刀,看向周縣令。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還沒進宮呢,就開始替太後娘娘做主殺人了?”
“這就是你們請神醫的態度?恐嚇病人?”
此時正值鬨市,周圍圍滿了百姓。
一聽這話,再看到那個柔弱俊美的病公子被嚇得瑟瑟發抖,頓時群情激奮。
“太過分了!那個當官的怎麼欺負人啊!”
“就是!人家公子本來就病重,他還詛咒人家變成爛泥!”
“那什麼藥王穀的大夫也是,跟這種惡官混在一起,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這藥王穀也是徒有虛名,隻會仗勢欺人!”
指責聲紛紛湧來。
原本閉目養神的孫大夫,猛地睜開眼。
臉色鐵青。
他堂堂藥王穀高徒,走到哪不是受人敬仰?
如今竟然被一群刁民指著鼻子罵?
而且還是被這個蠢貨周縣令連累的!
“哼!”
孫大夫狠狠甩了一下袖子,瞪了周縣令一眼。
“不可理喻!”
說完,他直接放下車簾,那意思是讓車夫趕緊走,丟不起這個人。
周縣令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臉漲成了豬肝色,灰溜溜地鑽回了車裡。
看著落荒而逃的豪華馬車。
楚驚寒眼底劃過一抹寒芒,隨即又迅速隱去。
他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蘇清黎。
“神醫,還好有你在。”
“不然,玉寒真的好怕。”
蘇清黎心中無奈,輕輕拍著他的背。
“別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果然這悄悄拍了兩下子,腦海中再次響起熟悉的係統贈送積分的聲音!
蘇清黎彎了彎眉眼。
外麵,站在馬車旁的福順,則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家主子表演。
心裡瘋狂吐槽。
我的爺啊!
您剛才那眼神,明明是想把那個胖縣令淩遲了吧?
裝!
您就接著裝!
這綠茶的味兒,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了!
…
眾人再次上了馬車。
蘇清黎鑽進車廂。
楚驚寒便站在車轅上,沒急著進去,而是對著下麵的福順招了招手。
神色凝重。
“福順。”
福順一愣,連忙湊過去。
“公子,怎麼了?”
楚驚寒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憂慮。
“我們才剛回京第二天。”
“皇祖母就把我們這麼急著召進宮,是不是她老人家知道了孤的消息?”
“萬一,她是打算對蘇神醫不利怎麼辦?”
“不行!”
楚驚寒眼神一凜,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
“孤不能讓神醫涉險!”
“孤這就帶蘇神醫離開京城,遠走高飛!”
“再給皇祖母尋找另外一個神醫,就是!”
福順嘴角瘋狂抽搐。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殿下,您的腦子沒救了嗎?
那是太後啊!那是您親祖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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