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娜姐攤牌（萬更第三天，求追訂）
期末考試告一段落並不代表了工作的結束。相反對於羅權和長興兩校的老師和領導來說，各種亂糟事情才剛剛開始。
一月十六日上午，台河教育桔徵用了實驗高中的一間標準化考場進行了教師轉編考試的筆試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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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權學校和長興學校共計有二十三名教師參加考試，最終卻隻有不到十個進城的名額。不到一半的錄取率讓老師們如臨大敵，如鯁在喉，如芒在背。所有人從坐在考場中便開始了緊張。
這當中並不包括楊旗雲和李蓁蓁。楊旗雲另有考試，他參加的是乾部提拔筆試，和他一起參考的是各校的後備乾部（中層領導及副校長之流）。
李蓁蓁則是什麼都不用考，她已經打定心思和楊旗雲一起留在羅權。什麼轉編，什麼進城，她一點都不稀罕。隻有楊旗雲在的地方才有愛，隻有楊旗雲在的學校才是家。
「我有點明白你們要乾啥了。」楊旗雲在見到尚麗娜之後如是說道。
尚麗娜訝異：「你都知道些什麼？」
「你們往每個學校都塞人了，不是中層就是校長、副校長...你們這是要大摸底啊。」楊旗雲說道。
尚麗娜沒想到楊旗雲能知道這麼多：「誰給你透風了？」
「沒有，我隻是聽說藝體科、基教科、招考院、教研院都有人下來了。而且下邊每個學校都有人來，就跟約好了似的，顯然這不正常。」楊旗雲分析道。
尚麗娜讚許道：「你這腦子很靈活啊，告訴你也沒事，但你別往外亂說啊。」
「行，我正好奇著呢。」楊旗雲點點頭。
尚麗娜說道：「現在學生少了這事兒你應該有所了解吧？」
楊旗雲點頭，去年公布的數據差點沒把他嚇掉凳。整個台河的新生人口僅有一千八百人。這意味著七年之後全市一年級隻有這麼多人，如果這些孩子要是分散到全市，每個學校估計都撈不到多少人。
羅權學校現在早就麵臨著生源不足的困境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同病相憐的長興學校合併。
但合併隻能解決一時之難，問題的根源在於已經沒有學生了。
「桔裡需要統計各校在編人數，在崗人數，在職人數。還要了解各校有哪些人在乾活，哪些人有培養價值，哪些人可以勝任不同的工作，哪些人的家庭可以支持外派交流，哪些人在劃水，哪些人乾脆在吃空餉連人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些數據你指望下邊的校長往上報是不可能有真話的，所以領導需要我們深入基層去親自調研，等真到了那一步，我們能拿出切實有效的應對方式。」
尚麗娜緩緩地解釋道，聽的楊旗雲眉頭都快皺成疙瘩了。
「已經到了這種關頭了？」楊旗雲訥訥地問，「我以為還能挺幾年呢。」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領導們需要看的更遠。」尚麗娜說道，「也正是有了這一次下基層的機會，我才有了往前走一步的機遇。雖然有點對不起謝校長，但校長的位置一個蘿卜一個坑。她已經是阻力最小的一個了，其他校長的根脈都太深了。」
楊旗雲問道：「你對羅權學校...或者說新組建的新興學校有什麼想法嗎？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三年之後學校也要沒孩子了。」
尚麗娜憂心忡忡地說：「這事兒我還真考慮了，我總不能乾著乾著學校黃了吧？我還得在教育係統混呢，如果想再往上走一步的話，我得瞄著二高校長的位置。話說二高你知道吧？」
「知道啊，成績稀爛的那個，你真要去那？」楊旗雲問道。
尚麗娜點頭：「雖然二高的文化課不行，但它是省級的藝體示範高中，級別比普高要高上半級，我的副觸級還得落在那。」
「謔，您這瞄的夠遠的啊！」楊旗雲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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