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必破。小鬼子山本他今日必死！他家的天蝗老子也救不了他，老子說的。」
被段鵬摁住的陳桂生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抽氣聲：「八爺饒命，八爺饒命...」
「你跟著鬼子當狗，欺壓鄉親，手上沾沒沾血，你自己清楚！」楊旗雲的聲音斬釘截鐵，「按八路的規矩，槍斃你十回都夠了！」
這話如同死刑判決，讓陳桂生徹底癱軟下去，要不是段鵬按著，他幾乎要滑到地上。
「但是！」楊旗雲的話鋒陡然一轉，那「但是」兩個字，如同黑暗中驟然劃亮的火柴，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生機。
他指著外麵驚天動地的炮火和喊殺：「現在給你個機會，也是活命的唯一機會--戰場起義，打開城門，戴罪立功！」
楊旗雲的目光緊緊鎖住陳桂生失神的眼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打開城門，配合老子的獨立團攻城。我李雲龍以獨立團團長的名義，保你一條命！保你老娘、婆娘、孩子一條活路。你們這些人...」
楊旗雲手指用力點了點牆角那幾個偽軍，「隻要手上沒有血債，跟著陳桂生反正，老子既往不咎，同樣也給你們一條活路走。」
牆角那幾個二鬼子猛地抬起頭，死灰般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一絲難以置信的、強烈的求生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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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路...李團長...真，真有活路？」一個膽子稍大的偽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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