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娜塔莉亞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意味。<\/p>
“格蘭特，我問你一個問題。”<\/p>
“嗯？”<\/p>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人想碰你欽定的學生伊文，你會高興嗎？”<\/p>
格蘭特的臉一下子扭曲起來。<\/p>
“誰敢碰我家伊文？！”<\/p>
娜塔莉亞攤手，說：“同理，有問題嗎？”<\/p>
格蘭特愣住，然後陷入了沉思。<\/p>
片刻後，他點點頭：<\/p>
“你說得對，確實沒必要解除。”<\/p>
娜塔莉亞“嗯”了一聲，繼續看報告。<\/p>
格蘭特坐在那裡，又想了想，忽然問：<\/p>
“不過老板，你那個限製，到底有多嚴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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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p>
“就是如果有人想碰，會怎麼樣？”<\/p>
娜塔莉亞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p>
“你想試試？”<\/p>
格蘭特連連擺手。<\/p>
“不了不了不了。”<\/p>
娜塔莉亞收回目光，繼續看報告。<\/p>
帽子尖尖從桌上探出頭，小聲嘀咕：<\/p>
“娜塔莉亞的意思是，你想試她也不介意給個人偶讓你試試，但試試就逝世，你得後果自負。”<\/p>
格蘭特乾笑兩聲，不再說話。<\/p>
帽子尖尖助理冷哼了一聲，問格蘭特為什麼會提起她製作的百合少女。<\/p>
格蘭特便說起他今天見到了諾拉·凱尼斯之事。<\/p>
想起先前觀看逆流水晶時，眾人的震驚與沉默，格蘭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p>
【看，我就說他是我見過的靈性最強的天才】<\/p>
然後，他心裡又補充了一句：<\/p>
【也是個好男孩！】<\/p>
格蘭特對於這種好學生最沒有抵抗力了。<\/p>
不過，他遲疑了一會，還是問道：<\/p>
“老板，為什麼先前開會時，沒有人懷疑過伊文可能被域外來客附體了？”<\/p>
娜塔莉亞翻了個白眼說：<\/p>
“你覺得你比起地獄意誌殘渣如何？”<\/p>
格蘭特一挺胸說：“那當然……當然能保證自己活下來。”<\/p>
“也就能確保活下來罷了。”<\/p>
“很厲害了好吧，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和伊文一樣，老板你不也……”<\/p>
“我能打死祂。”娜塔莉亞淡淡地說，“祂手段強歸強，但戰鬥素養太低了，也是，畢竟大部分世界意誌都很少會下場戰鬥。”<\/p>
格蘭特隻感覺牙酸。<\/p>
老板好狂啊！<\/p>
聽她意思，怎麼感覺老板已經邁過那一步，開始衝擊二階了？<\/p>
“不過，老板你話題歪了吧？”<\/p>
“沒歪，排除掉純粹力量影響，僅看地獄意誌的力量性質，你覺得如何？”<\/p>
“……這有什麼好比的，哪怕是殘渣，終究是地獄意誌，對你我來說，如高山仰止好吧。”<\/p>
“所以你廢那麼多話來乾什麼，哪怕在地獄意誌眼中，伊文·凱尼斯也隻是伊文·凱尼斯，他的真名與靈魂是完全同一的，所以其他老師當然沒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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