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的茫然，伊文自然無從知曉。<\/p>
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賽琳娜身上。<\/p>
在搞定了末日歌姬之事，延緩了世界末日後，伊文和賽琳娜終於有機會坐下來，好好整理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情報。<\/p>
地點在賽琳娜經紀人為她準備的公寓。<\/p>
說是公寓，其實是一整層樓，落地窗外是BY市繁華的天際線，室內裝修極儘奢華，光是客廳就比伊文的宿舍大上三倍。<\/p>
賽琳娜盤腿坐在沙發上，麵前懸浮著十幾麵光幕，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如瀑布般滾動。<\/p>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表情古怪地說：<\/p>
“伊文，我發現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p>
伊文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塊紫紅色的水晶。<\/p>
那是阿芙拉死後留下的遺物，約莫拇指大小，晶體內部隱約能看到流動的光暈，像某種活物的呼吸。<\/p>
“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p>
賽琳娜伸手指向其中一麵光幕。<\/p>
“我黑進了巨鹿集團的服務器……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進來前找奇械師學院那邊做了點傻瓜式黑入網絡的AI……唔，總之，你先看看這些消息。”<\/p>
她調出一份技術文檔，上麵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架構圖。<\/p>
“這個世界的VR和AR技術，和常規的軟件開發框架完全不一樣。”<\/p>
伊文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p>
賽琳娜道：“正常來說，虛擬現實技術再怎麼先進，底層邏輯還是數據運算、圖形渲染、神經網絡接口那一套，但巨鹿集團用的這個東西……”<\/p>
“比起單純的基數，更像是網絡版的宗教儀軌。”<\/p>
“宗教儀軌？”伊文“驚訝”道。<\/p>
“對，你仔細看這些代碼的結構，它們不是用來運算的，而是用來召喚？或者說，連接某些東西？”<\/p>
她搖了搖頭，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太離譜。<\/p>
“我也不確定該怎麼形容，反正這東西絕對不是傳統科技能解釋的範疇，屬於神學的領域。”<\/p>
伊文上前掃了一眼，憑借著自己在歐若拉世界那邊學習的知識，稍微驗證了一下，然後說：<\/p>
“你說得對，而且還是很複雜的神學儀軌。”<\/p>
當然，他並非完全看出來，主要還是拿著答案倒推。<\/p>
伊文舉起手裡的紫紅色水晶。<\/p>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p>
賽琳娜翻了個白眼：<\/p>
“廢話，那是阿芙拉死後留下的東西，你跟我說過了。”<\/p>
“那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正式開始就職【逆生樹容器】了嗎？”<\/p>
賽琳娜愣了一下，驚訝道：<\/p>
“這麼快？你什麼時候感染的病毒？”<\/p>
“在阿芙拉死的那天。”伊文淡淡地說，“她體內的逆生之力在崩潰時逸散出來，我順勢接收了一部分。”<\/p>
賽琳娜無語地說：<\/p>
“你就這麼直接接收？不做一點準備，是真不怕出事啊？”<\/p>
伊文笑了笑，沒有解釋。<\/p>
他當然知道有風險。<\/p>
但他更知道，在原本的曆史裡，阿芙拉死後逸散的逆生之力會在BY市上空形成一片“汙染區”，持續數月才慢慢消散。<\/p>
這片汙染區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感染大量普通人，成為第一批晶獸的溫床。<\/p>
既然他提前殺了阿芙拉，那這片汙染的善後工作，自然也得他來接手。<\/p>
他用了點提前預製好的神術，將這部分汙染轉移到末日歌姬的水晶碎片裡，再移植到體內，完成了就職。<\/p>
至於救下了多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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