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嘲諷了幾句,便朝著時鹿衝去。
殺人當然要殺主要人物。
“東家!”
似月忽然抓住如花的身體,隨後深吸一口氣,渾身青筋暴起,有血絲從皮膚表麵滲透出來。
“走!”
一聲怒喝,如花整個人被他甩了出去。
二當家看到這一幕,朝著如花推出一掌。
砰~
破空聲炸響,如花又被擊飛出來。
如花:“……”
哥們,我身體也是麻痹狀態……
但這爭取來的時間,讓時鹿用出了符籙,隻見她將一枚符籙按入地麵,二當家腳下的泥土翻湧,瞬間變成四道土牆將她圍困起來。
轟~
土牆表麵忽然凸出一個手印,並有譏笑聲傳來。
“聽聞你出手大方,這符籙一張接一張,當真有點意思。”
“可是你能困我幾時,帶著這些貨物你又能走多遠?”
話音落,土牆上凸出密密麻麻的掌印,隨時有破裂之象。
見此如花連忙喊道:“東家快走,我們留下來斷後。”
“貨物不要了!”
時鹿:“……”
她有神行符,一人離開應該是可以的。
可若是放棄了如花似月和貨物,那滄瀾鏢局再也起不來了。
上清樓往後也不會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滄瀾城中隻怕也難以生存。
猶豫片刻,時鹿掙紮起身,然後將如花似月拖拽至馬車上。
“一起走。”
“東家!”
“就這麼決定,隻要出了蠻荒,我通知老徐來接我們。”
“……”
鏢車繼續前進,而那土牆上的掌印越來越多,致使四四方方的土牆變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另一邊少年從地麵掙紮起身,手心傳來濕潤的觸感。
那頭黑狼躺在身邊,腹部破裂,已然沒了聲息。
少年看著手中血液,又摸了摸狼頭,張嘴欲言,卻發不出聲音,隻有吱吱呀呀的嘶吼。
這時,天正好黑了。
黑暗降臨的一瞬,少年的眸子猛然收縮,身體各處發出奇怪的響聲。
他盯著黑狼的屍體,緩緩手舞足蹈起來。
姿勢很怪異,有些像跳大神,仿佛是在給黑狼祭祀。
許久之後,他突兀的停下來,轉頭看向遠方,眼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既而身子慢慢趴下來,如一頭捕食的猛獸。
二當家很鬱悶,她低估了這符籙的威力。
雖然這土牆變了形,可始終沒有散去。
而外麵的馬蹄聲已經漸行漸遠,這讓她心中忍不住有些著急。
若是讓他們送去了,那可就麻煩了。
鏢局打擂台生死自負,但若是滄瀾鏢局成了氣候,那麼就會有人插手。
天星這些年越做越大,讓許多人不安心,上位者自然是想扶植一個新的鏢局來製衡。
這點她心知肚明,隻是東家看不清形勢。
就在二當家欲將力道集中在一點來破局時,外麵忽然傳來了嘶吼聲。
下一刻有鋒利的爪子穿過土牆,直襲她心口。
土牆被破的一瞬間,瞬間消散。
而二當家也瞬間退後了些,退開的攻擊。
看到出手者,她頓時眉頭緊皺。
是哪個騎狼的少年,那也不是什麼爪子,而是少年的指甲。
這家夥那是什麼眼神,趴在地上像是野獸一般。
二當家偏頭,還能瞧著鏢車影子。
“別擋道!”
二當家身子後傾,做出蓄力的姿勢,準備躍過少年。
還是正事重要些。
沒想到同樣的劇情再次出現,在她躍出的一瞬間,少年再次抓住了她的腳。
這次不同的是,鋒利的指甲直接穿透了腳踝,一時間鮮血淋漓。
二當家吃痛,但少年並不準備放過她,另一隻手也纏上來,大有想將她的大腿扯下來的意思。
砰~
二當家的腿部忽有氣旋倒卷而上,少年見狀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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