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殿內,景明帝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原本以為隻有那些"仙器"和"仙術"才是凡間無法企及的神物。可今日這一算,他才終於明白了一件比仙術更令人絕望的事實——仙界之所以強大到不可仰視,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法力,而是因為他們社會最底層的一個普通人,活得就已經比大景朝的天子驕子還要體麵。
這才是真正的、無解的、從根子上碾碎一切自尊心的降維打擊。
"好了好了,別哭了。"林曉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城市街景,語氣輕快,"從今天起,你就是有正式工作、有合法身份、有自己的銀行卡的獨立女性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走!回家,明天就帶你去逛新華書店!姐教你認字!"
那天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整晚的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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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打開了電視裡一檔有明星嘉賓參加的戶外真人秀。畫麵裡,一群穿著鮮艷運動服的年輕人在泥地裡瘋狂奔跑、互相撕名牌,笑聲和尖叫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小蓮一開始被"會動的畫中人"嚇了一跳,縮在沙發角上不敢靠近。但很快,當她看到一個憨態可掬的胖子選手被隊友推進水池裡、濺起巨大水花的時候,她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是她來到現代世界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不是因為感恩、不是因為惶恐中的討好,而是單純覺得——好好笑。
林曉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給她續了一杯熱牛奶。
臨睡前洗澡的時候,林曉教小蓮用了吹風機。溫熱的氣流吹過剛洗好的濕發,將黑亮的頭髮一縷縷烘乾蓬鬆。小蓮捧著那個白色的小機器,眼睛裡閃著孩童般的光,左吹吹右吹吹,怎麼都玩不夠。
"行了行了,頭髮都吹炸毛了!"林曉沒好氣地拿走吹風機,把小蓮推進了客房。
昨晚二人是一起睡的,但是林曉想要逐步配合小蓮在現代世界獨立生存的能力,所以今晚讓小蓮一個人睡。
那間客房不大,但有一張鋪著全新白色床單的一米五大床,一床蓬鬆柔軟的厚棉被,和一個透著微弱暖光的床頭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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