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行，有空我去問問。"
小蓮在旁邊聽著，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她知道圖書館是什麼——古代也有書院、藏書閣，專門存放書籍的地方。
可那些地方，普通百姓可進不去。
"曉曉姐……"小蓮拉了拉林曉的袖子，小聲問，"那個圖書館，是不是誰都能進去？"
"可以啊。"林曉笑著說，"社區圖書館是開放的，誰都能進去看書、借書。"
"不收費？"
"對，公益性質的。"
小蓮愣住了。
看書不用錢？
在王府，一本書要幾十兩銀子，普通人家根本買不起。
可在這裡，圖書館竟然免費？
"以後……我也能去嗎？"小蓮問。
"當然可以。"林曉說，"等下次有時間，我帶你去。"
小蓮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太多她不知道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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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派對結束。
幾個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今天謝謝大家。"蘇晴站在門口，"我今天很開心。"
"客氣什麼。"張悅說，"明年繼續。"
"對了。"林曉看向蘇晴，"你上次說的那個女子工坊，現在怎麼樣了？"
蘇晴嘆了口氣："還在籌備。我倒是想弄，但場地、資金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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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來。"林曉說，"總有辦法的。"
小蓮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什麼是"女子工坊"，但聽起來，好像是什麼對女孩子有益處的東西。
"那我們先走了。"林曉拉起小蓮的手。
"拜拜！"張悅揮揮手。
"拜拜，下次見！"
走出蘇晴家，小蓮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晴家的窗戶，還能看到裡麵透出的燈光。
"曉曉姐……"她開口。
"嗯？"
"我今天……很開心。"
林曉笑了："看出來 了，你笑了一晚上了。"
小蓮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像……是笑了很久。
"而且我今天學到了很多。"小蓮說，"原來過生日可以這麼簡單，朋友之間還能這樣相處。"
她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原來什麼？"
"原來，做一個普通人，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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