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們心底的光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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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看他。
李忱：“這些醫書都是那些女醫研製的。學了兩個月，就能做到這一步，可見女子學醫，大有可為。若能在各州推行女醫館......”
蕭承淵沒有說話，隻是看向蕭德昭。
蕭德昭上前一步。
“不過臣以為，此事推行起來，需得謹慎。”
蕭德昭：“女子學醫，畢竟前所未有。崇州能成，是因為有信女坐鎮，有淩知州全力支持。換一個州，換一個知州，未必能成。若貿然推行，怕是好心辦壞事。”
蕭德彥接過話頭：“所言極是。臣以為，不妨先在幾個州試點，等試出經驗來，再逐步推開。崇州的那些女醫，也可以請她們去其他州傳授經驗。這樣一來，既穩妥，又省事。”
蕭承淵還是沒有說話。
他看向蕭景琰。
蕭景琰上前一步，行了一禮。
“陛下，兒臣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承淵點了點頭。
蕭景琰道：“兒臣想問一句———那些醫書，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蕭承淵挑了挑眉。
蕭景琰：“醫書送入京城，想來是想讓陛下過目，也讓翰林院的人看看。
兒臣鬥膽，請陛下讓太醫們好好研習。不足的，就行補充。完善後推行各州。”
“還有那個男子避子方。兒臣覺得，這個比女子避子方更重要。”
蕭承淵：“那些醫書，朕打算交給翰林院。驗方後刊印。三個月後，朕要看到結果。”
“至於那個男子避子方，先在庭州試辦。價格定低些，讓百姓都買得起。等試出效果，再往各州推。”
五人對視一眼，齊齊行禮。
“陛下聖明。”
蕭承淵擺了擺手。
“都退下吧。”
等人都走了，蕭承淵又坐了一會兒。
他拿起信女丸方，翻開來看了看。
“信女丸……”他低聲道，“那些女醫，倒是有心了。”
馮保在旁邊輕聲道：
“奴看淩知州的奏折裡說，那些女醫對信女娘子感激得很，日夜想著能回報一二。
這信女丸，是她們一起研製的，專門給產後女子服用，補氣血，調身子。”
蕭承淵放下那本方子，靠在椅背上。
燭火跳動著，映在他臉上。
他忽然想起去年九月。
沈清救了太子，救了那麼多人。
再後來，她去了鎮鼎，去了吉州，去了庭州，現在又去了崇州。
她做了那麼多事，可她自己呢？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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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忽然有些愧疚。
倘若沒有他逼那一把，也許這會的沈清隻是個躲在父母身後的小丫頭。
“傳旨下去，讓戶部撥三千兩銀子，送去給信女。就說……就說朕賞她的，讓她買些好吃的，別虧著自己。”
馮保愣了愣，隨即笑了。
“奴這就去辦。”
蕭承淵又拿起男子避子方，翻開來，一頁一頁看下去。
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提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淩奇此人，有幾分能力。
寫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翌日早朝，崇州的事在朝堂上說了一遍。
群臣聽完，反應不一。
有人麵露喜色，有人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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