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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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不過洛大人不讓人去打擾，特意安排了衙役在外頭。咱們見不著人。”
張秀才端著茶盞的手抖了一下。
信女？
那天在街上的那個小娘子，是信女？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個穿月白鬥篷的小娘子，一直沒說話。
如果是信女……
如果是她……
張秀才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信女肯定有辦法對付它們。
他要去求信女。
不管那些冤魂是人是鬼，總之不是他能對付的。
現在隻有信女能救他了。
張秀才放下茶盞，站起身，往外走。
他要去求信女救命。
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張秀才在沈清她們住的那處宅院門口站了半個時辰了。
他穿著那身半舊的儒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恭敬又惶恐。
門口的侍衛不讓他進去，他就這麼站著，時不時往裡張望一眼。
“勞煩通稟一聲，學生張文斌，求見信女娘娘。”
侍衛麵無表情：“等著。”
張秀才賠著笑，又站回去。
這一等，又是一個時辰。
他的腿都站麻了，臉上的笑也快掛不住了，可他還是不敢走。
昨夜的敲門聲還在耳邊響，他不敢再回去麵對那個聲音。
終於，門開了。
出來的不是那個穿月白鬥篷的小娘子，是那個穿青緞鬥篷的。
張秀才連忙躬身行禮：“學生張文斌，見過……”
“行了。”蕭楚瑤打斷他。
“我知道你是誰。背後攛掇他們上街說話的那個。”
張秀才的臉僵了一瞬，隨即擠出更謙卑的笑。
“學生……學生也是被蒙蔽了。那些孩子自己想去出風頭，學生勸都勸不住……”
蕭楚瑤嗤笑一聲。
“張文斌，你當我傻？”
張秀才愣住了。
蕭楚瑤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讓那些孩子替你出頭，自己躲在後麵。出了事，又寫文章撇清關係，把鍋全甩給他們。這種把戲，我在宮裡見得多了。”
張秀才的額頭上滲出汗來。
“公主殿下，學生冤枉……”
“冤枉？”蕭楚瑤冷笑，“你冤枉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來的原因？”
張秀才的臉白了。
蕭楚瑤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那些女子，每天晚上去找你，是吧？”
張秀才的腿軟了，差點跪下去。
“公主殿下救命！學生知錯了！學生再也不敢了！求信女娘娘出麵，超度那些冤魂，讓學生活命！”
蕭楚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解氣又厭惡。
“超度？”她搖了搖頭，“憑什麼？”
蕭楚瑤轉身就走。
“你自己作的孽，自己受著。清妹妹不會見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門在他麵前關上。
張秀才站在門口，渾身發抖。
他往回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去？
回去麵對那些敲門聲？
他轉過身，可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站在那兒，站了很久。
......
青州的街頭上出現了一張告示。
告示是張文遠寫的，字跡工整，言辭懇切。
大意是說：青州近日冤魂頻現，乃是因為那些殉節女子怨氣太重，無法投胎轉世。
信女娘娘乃神女在世，有通天徹地之能，若能出麵超度，定能讓那些女子早入輪回，不再擾民。
告示貼出去不到半天，就圍滿了人。
“超度？這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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