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籠罩人心的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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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人說話的功夫裡，小二過來上菜了。
他近乎惶恐地看著眼前的三人，上菜的手都有些顫抖。
司輕寒幃帽之下那雙眼睛鎖住了他不斷顫抖的手。
三人當中，司玄胤像個冷麵閻羅，司輕寒又是不露臉的怪人，隻有淩清瑩看起來最好相處。
淩清瑩也明白這一點，看了司玄胤一眼，希望他可以收斂一番身上的氣息。
司玄胤淡淡地撇開了臉。
從半年前開始，這清水縣便開始有人失蹤，一開始，失蹤的是些乞兒和流浪者，也就沒人發覺，直到這附近的年輕人漸漸失蹤，才引來了許多人的恐慌。
甚至朝廷也不是沒有派官員來查案的，古怪的是那些官員不是離奇失蹤，便是暴斃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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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支支暗中潛入的軍隊，也消失得無聲無息。
鎮上起初有人想要搬走，可無一例外，那些人都會慘死，最後也就無人想著離開這兒了，隻不過所有人的心裡，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漸漸地，鎮上的人不再失蹤了，可鄰村鄰鎮又開始出事。
直到今日，皇帝才派了司玄胤來查此事。
而一樁樁怪事發生後，鄴城有人操控蠱蟲害人的傳言愈演愈烈，司輕寒請命一同調查，皇帝想到也許他能找到這個案子的關竅，又有司玄胤盯著，自然是答應了。
而淩清瑩如今又是司玄胤身邊的醫女，她的醫術很高，此行帶上她大有用途，這便有了此番的三人行。
他們此番是來查蠱蟲一事的，需要低調些，尤其對方格外警惕，誰也不願引起注意，即便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此地的外鄉人十分可疑，但也隻能儘量地掩藏身份。
淩清瑩問道：“小二，我們是外鄉去酈城探親的，路過此處，為何這城裡的客棧都不開門了，這路上行人也如此稀少？”
小二顫抖著手放下了手裡的托盤。
看著眼前的三人，唇輕顫著。
淩清瑩看著不忍，抿唇不知是否還應追問下去。
小二卻顫抖著壓低了聲音道：“幾位，莫不是官爺吧。”
淩清瑩愣了一瞬：“你真是想多了。”
小二卻道：“若幾位是官府的人，就快走吧，快走吧……”他失神地說著，像是喃喃自語。
司玄胤道：“何出此言。”
小二卻隻是不斷地搖頭：“不想再看到死人了，死那麼多的人，所有人都死了，你們要是留下來的話都會死得，都會的……”
司玄胤和淩清瑩對視了一眼。
淩清瑩清淩淩地笑著對小二道：“你誤會了，我們真的隻是來省親的商人而已，咱們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要承蒙您關照了。”說著，她塞了一錠銀子到小二的手裡。
小二訥訥地接下了銀子。
這個姑娘的笑容十分溫柔，仿佛能驅散飄在所有人心頭的陰雲
可他知道沒用的，儘管她身邊的這兩個男人看起來都不是等閒之輩，可如今的鄴城，哪怕看似荒涼平靜，內地裡卻洶湧詭譎，不是一兩個人來了就有用的。
他隻是道：“沒用的，沒用的。”
說著，他的語氣裡都帶了哭腔，“即便是軍隊來了也是沒用的，之前的那麼多人都不見了，所有人都消失了，那些官爺，那些士兵，沒用的。”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淩清瑩見他情緒瀕臨崩潰，拿出了一個瓷瓶，打開了瓶塞放在他的鼻尖，小二嗅到了一股很讓人舒服的味道，心情漸漸平複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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