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
看著一次次被拋上天的秦風,底下的趙鵬飛兩手叉腰,臉上也滿是笑容。
他轉頭看向了許天材離開的方向,露出一臉鄙視笑容。
軍官又如何?
當過參謀又怎麼樣?
還不是被我的兵給壓製死死的!
......
“許天材,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深夜,四連連部辦公室裡。
剛從被窩裡爬起來的四連長吳健,把桌子拍的砰砰響。
他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這個剛來述職不久的一排長許天材。
“你都在他手上栽過一次跟頭了,怎麼還是不長記性?”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惹秦風,不要惹秦風,你偏不聽?”
“那小子跟其他新兵不一樣,你跟他鬥,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許天材臉被揍得和豬頭一樣,耷拉個腦袋解釋道。
“連長,秦風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新兵。我不過是想把麵子給找回來,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吳建都被氣笑了:“沒想到他不但識破了計劃,還敢明目張膽的對你動手?”
他走到近前,用力戳著許天材的肩膀:“許天材,你這腦袋和名字是一點兒都不沾邊啊?”
“一個敢在表彰大會上,把軍長都給架起來的人,你以為是什麼小角色?”
“這小子不論是膽量,手段,還是腦子,都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輕易拿捏的。”
“讓你去執行任務,你就老老實實的挑點兒軟柿子捏就行了,非他媽去捏個鐵的,你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許天材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也沒想到在那種環境底下,秦風還能突然反製。
這完全不是一個剛入伍兩個多月的新兵,該有的能力水平。
“我看你這一排排長,還是別乾了。”
聽到吳建的話,許天材眼裡滿是錯愕。
“連長,你該不會就因為這麼點兒小失誤,就要撤我的職吧?”
“我好歹也是個上尉軍官,去當班長也太跌份兒了,那些士官肯定會笑話我的!”
“你還想當班長?”吳健都快被氣出高血壓了:“讓你去當班長,我都怕糟蹋了手底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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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參謀長強行把人塞到四連,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要!
部隊裡最忌諱驕傲自滿,眼高手低的。
而許天材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這家夥從小順風順水,沒受過挫折。
軍校畢業以後直接就被分去了機關單位,沒兩年就被調去當參謀。
對於基層部隊的士官和新兵,永遠都是一副瞧不上的態度。
現如今,都被降到基層部隊來了,居然還是沒能改掉這自滿自負的臭毛病。
“連長,那是調我去哪?不會是讓我乾指導員吧?”
“還乾指導員,你想得美呢!”吳健氣呼呼的指著他:“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去炊事班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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