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元鬆本人的未來發展也更好一些。
就在秦風表示並非王元鬆領導時,貴婦人卻以為秦風這是在躲避責任,上來就揪住他衣服不放。
王元鬆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女人一把推開,怒斥她:“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我們救了你全家老小的命,你現在卻掉過頭來恩將仇報!”
“為了抗洪救災,多少戰鬥累倒下?為了保護你們,甚至有年輕戰士主動跳進水裡,用自己的身體和生命拚死堵住管湧口!”
“他們的命,該值多少錢?他們的父母親人,就該怎麼辦,你告訴我?”
王元鬆的吼聲很大,額頭和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是真的憤怒了,他不是為自己。
那三十萬他可以賠,可以認栽。
可那些在抗洪工作中累到昏厥,累到倒下,累到腿腳抽筋,甚至是永遠離開這個世界的戰士,他們的賬該怎麼算?
貴婦人麵對王元鬆的怒吼,回以一個無比刻薄的輕蔑嘲笑:“是我讓他們乾活的?是我拿刀逼著他們的?他們出了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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