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的嗓音像把鈍刀,慢慢割開殿內凝重的空氣。
郡主在京城,十萬鐵騎便群龍無首,若放虎歸山,下次郡主未必還肯回來。”
朱厚聰聞言,眉頭驟然一擰,抬腿便是一腳踹在嚴嵩膝窩。
狗奴才!竟敢離間朕與霓凰的君臣之情!
這一腳勢大力沉,將嚴嵩踢倒在地。
他卻硬生生將痛呼咽了回去,連爬兩步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
顫聲道:奴婢愚鈍,見識淺薄,說出此等悖言,實在是罪該萬死。
朱厚聰拂袖轉身,龍靴踏過嚴嵩匍匐的身影,在案前重重坐下。
你確實該死,不過朕既然金口玉言,講過說錯也不怪罪,這次就先饒你一條狗命!
嚴嵩連忙謝恩:奴婢叩謝陛下不殺之恩。
朱厚聰眯眼打量著這個老太監。
方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諫言,分明是看透了自己對霓凰的忌憚。
更難得的是,此人願意主動背鍋。
他越看越覺得滿意,連嚴嵩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都顯得格外順眼。
“知實事,曉進退。”
朱厚聰淡淡的說道:“你說得對,正因為你見識淺薄,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才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狂悖之言。”
“主子教訓的是!”嚴嵩連忙恭維道。
朱厚聰指尖輕叩奏折,發出沉悶的聲。
“要想做出正確判斷的關鍵,在於高度敏銳的觀察力、分析能力和廣大的信息差。”
“這樣,你們五個從今天開始,就組成一個新衙門,叫作司禮監。”
“專司奏章念讀、批閱,以及代朕批紅。
朱厚聰一字一頓。
嚴嵩任掌印太監,爾等四人皆為司禮監秉筆,悉聽其命。
轟!
朱厚聰的聲音仿佛驚雷一般,炸響在嚴嵩五人腦海之中。
他們齊齊僵住,目瞪口呆,喉嚨不停的滾動。
嚴嵩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天靈,讓他渾身一麻。
手中的拂塵一時間沒握住,一聲掉在地上。
代陛下批紅?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從此朝臣奏章,皆要經司禮監之手,天子朱批,亦可由他們代筆。
這份權柄,堪比半個宰相!
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可以形容的了,簡直是蟠桃園裡的仙桃直接砸進了嘴裡。
殿內響起整齊的抽氣聲。
嚴嵩枯瘦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才勉強壓下狂跳的心臟。
他趕緊伏倒在地,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奴婢定當肝腦塗地,不負聖托!
其餘四人這才如夢初醒,幾聲接連跪倒,膝蓋撞擊地麵的聲音在殿內回蕩。
朱厚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戰戰兢兢的太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起來吧,宮中的藏書,你們要多看,多學,以後隻識字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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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謹遵聖諭!五人異口同聲答道。
【叮,扮演嘉靖+1,獲得赤霄劍丹】
???
好家夥!
牛逼啊,成立司禮監也有獎勵。
朱厚聰心中一喜,這麼說仿照大明朝的製度也可以?
他瞬間便想到了明朝的那些衙門的名字。
東廠、錦衣衛、內閣、禦馬監…
要是把這些衙門都弄出來,那不得起飛嘍!
想到這裡,他當即便要試試可行與否。
朱厚聰目光如鷹隼般轉向曹至淳。
朕還要另設一衙,名為東緝事廠。
專司刺探大梁內外機密,監察百官,由曹至淳你任提督太監。
曹至淳渾身一顫,仿佛被雷擊中。
東廠?
監察百官?
刺探機密?
陛下這是要讓自己做他的耳目?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啊!
朱厚聰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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