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倘若大當家仍然欠著銀子,兄弟們說要離開山寨,另謀生?路。”
譽王抬手捏住眉頭,臉上青白交加,當初他和成?王被寧王一路被寧王打得節節敗退,而鎮國將軍薛燃也一舉攻入他們的封地,他們雖然保住了一條命,成?功逃了出去,可手中幾乎不剩下一兵一卒,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花錢召集了一些山匪,占了這座山頭。
可他們的產業都在封地,新?帝登基後,那些封地都被大燕收回,手裡沒有多餘的錢財,手下之?人走的走散的散,還因?打劫來玩的鏢車,被朝廷圍剿,艱難求存,譽王已經過夠了這般的日子,他怒道:“你去告訴他們,待到明日抓住了寧王,效忠太後和皇上立了功,太後娘娘定會重重有賞,便是你二?當家便也是朝廷的大功臣,自然也是封王拜相,榮華富貴享之?不儘。如此,他們還要離開嗎?”
季平趕緊賠笑,“我這就去勸勸兄弟們,讓他們不要急躁,安心?跟著大當家的,自有屬於?他們的富貴之?路。”
等到季平離開之?後,譽王一拳捶打在一旁雪堆滿枝頭的鬆樹上,頓時樹枝上覆蓋的積雪全都簌簌而落,直接打落了他滿頭滿臉的雪。
他打了一個激靈,趕緊將落雪拂落在地,攏緊了身上從?野獸身上剝下的粗糙皮貨縫成?的大氅,從?前都是錦衣華服,出行都是寶馬香車,美人相伴,如今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中,穿得跟個野人似的,他心?中有一種極大的落差感?,他氣得扯下身上的粗糙皮貨,扔進了雪地裡,可山頂風大,霜風刺骨,他冷得身上直哆嗦,還是將扔在地上的獸皮大氅拾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積雪,趕緊披在自己身上,縮著身子進了屋子。
與譽王隔壁的小木屋內,霍詢卻翻來覆去,輾轉難眠,一動?那床板便嘎吱作響,他方才故意說讓譽王放了母親,就是知道以譽王多疑的性子,必定會選擇反其道而行之?,定會想方設法將娘親引到山上來,但這些年雖然父王並沒有要稱帝的心?思,但皇帝的年紀尚輕,又時常病著,陳太後掌權的野心?越來大,故為了大燕的局勢安寧,朝中的大小事務便都由寧王決斷。
暗中行刺者亦不在少數,而父王為了娘親的安危,便讓華裳在專門?訓練了暗衛,讓寧王府中的暗衛都派去暗中保護薛雁,就連華裳和辛榮也去保護了薛雁。
他擔心?父王不來。可娘親身邊都是高手,譽王若將娘親捉來,算是他踢到鐵板了。
隻到外麵傳來的一陣陣動?靜。霍詢從?床上坐起?身來,將被子裹在身上,心?卻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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