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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住,對付這一類人,對付這些世家高門,不必動刀,不必下毒,不必構陷大罪。
隻消讓她們日日活在猜忌、規矩、閒話、委屈裡,便足夠了。”
風穿窗而過,卷起桌上一紙京中流言錄。
上麵字字句句,皆是軟刀,皆是暗箭,皆是不見血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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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蘇府。
蘇婉兒坐在燈下,手裡緊緊攥著一枚曬乾的梨花——那是國宴後沈硯送來的,她悄悄留了一朵做念想。
母親的歎息還在門外:
“不是娘心狠,是你實在不能再與他來往了……名聲要緊啊……”
她將梨花按在心口,眼淚無聲落下,卻咬著唇,不肯哭出一聲。
陸府。
陸昭螢把溫敘送她的詩集鎖進最深的箱底,坐在窗前,望著月亮,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祖母的話還在耳邊:
“女孩兒家要穩重,少和外男牽扯,免得連累你父親,連累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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