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了一場,各自儘興而歸。
謝珽難得被灌出薄醉,冷硬的臉上笑意不散,慣常清冷的眼底都染了暮春暖意。
阿嫣見他高興,隻覺心滿意足,宴散後攜了他的手往錦雲樓去。
高台堆疊,樓閣矗立。
謝珽並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覺紅妝薄醉的美人穿梭在花木樹影之間,含笑的眉眼在春日裡極美。有了昨晚的意外之喜,當她命隨從留在高台之下,隻牽著他步向屋門虛掩的樓閣時,謝珽甚至生出過旖旎遐思。但以阿嫣的清雅心性,靈動才思,等待他的恐怕不止於此。
心頭猜測橫生,甚至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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