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不怪他。
何況事情已經發生十幾年了,那會兒他還不是乾縣縣令呢。
但莫家兩名死者當年死亡的確可能有冤情,而那個叫花家棟的少年之死,也不能簡單一句嚇死就揭過。
何況兩位大佛在這裡,他推脫是不行的。
壓力給到許縣令這邊,許縣令隻得愁眉苦臉道:“下官儘力而為。”
說完,轉向花裡長,“聽花裡長方才的意思,那莫家長子還在花家集住著,若那莫家繼室和次子之死有蹊蹺,那莫家長子肯定知道點什麼,還請派人去叫人過來。”
花裡長應了聲,隨手指了自家兒子,讓他去叫人。
江稚魚道:“我來助許縣令一臂之力吧,畢竟十幾年前的案子,想查清楚不容易。”
扭頭問花裡長,“家裡有傘嗎?”
花裡長忙道:“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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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跟自己的妻子遞個眼色。
片刻後,花裡長的妻子取出一把黃褐色的油紙傘。
蘇十三接過後,交給江稚魚。
江稚魚把傘打開,讓蘇十三拿著傘柄,她則伸出食指,虛空在傘麵上畫符。
隨著她的手指移動,指尖生成金色的繁複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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