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去坑一個姑娘!”
“郭大小姐也是個傻的,這種鬼話她也信!可……可換了誰,聽到自己妹妹和爹爹被這麼欺負,也得炸啊!”
憤怒的火焰,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數千道飽含著鄙夷與怒火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齊刷刷地射向了那早已癱軟如泥的武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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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這兩個挑撥離間的雜碎!”
“沒錯!楊過那條胳膊,有一大半是斷在這兩個畜生手裡的!”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緊接著,無數人響應。
剛才用來砸霍都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再一次被抄了起來。這一次,所有人的目標都無比明確!
“別……別打我!不是我!是天幕在胡說!”武修文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想往後躲。
可他哪裡躲得掉!
一個黑乎乎的爛泥團,精準地糊在了他的臉上。緊接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雨點般地砸了過來。
兄弟倆瞬間就被憤怒的江湖人淹沒了。
他們的慘叫聲、求饒聲,與拳腳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譜寫了一曲大快人心的樂章。
而天幕,對這場正義的“群毆”不聞不問。
它的畫麵,再次切換回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那場早已註定的悲劇,即將上演。
有了謊言作為鋪墊,所有人再看這場衝突時,心情已經完全不同。
當畫麵裡的郭芙,漲紅著臉,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質問楊過時,眾人心中隻剩下同情。
當楊過用那副冷漠譏誚的表情,說出“我楊過行事,何需向你這刁蠻無理的草包大小姐解釋”時,全場響起一片惋惜的嘆息聲。
“唉!這楊過也是個犟驢!你就不能好好解釋一句嗎!”
“他哪裡知道郭芙是聽了謊話才來的啊!在他看來,這又是大小姐在無理取鬧!”
“完了完了,這誤會大了去了!”
緊接著,天幕之上,極其“缺德”地,同時開啟了兩個人的內心獨白彈幕!
隻見畫麵裡的郭芙,淚珠滾滾,指著楊過。
她頭頂上飄過一行鮮紅的、帶著火焰特效的大字:
【楊過!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我妹妹,侮辱我爹爹,現在還敢罵我是草包!你是不是以為我郭芙真的不敢動你!你為什麼不解釋!你是不是心虛了!我今天……我今天非要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而在她對麵,那個神情冷漠的楊過,頭頂上也飄過一行冰藍色的、帶著寒冰特效的彈幕:
【又是她!她又來了!每次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質問我!解釋?我為什麼要跟她解釋?她什麼時候信過我?在她心裡,我楊過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我說什麼她都會當成是狡辯!罷了!罷了!索性把話說得再絕一點!讓她恨我入骨!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也省得再受這份閑氣!】
兩行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充滿了決絕與痛苦的內心獨白,就這樣並排掛在半空中。
一團烈火,一塊寒冰。
一個以為自己手握正義,一個決心斬斷所有糾纏。
這哪裡是什麼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這分明是一場,誰也不肯低頭,誰也不願示弱,最終導緻兩敗俱傷的,天大的悲劇!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巨大的宿命感與無力感,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畫麵裡的兩個人,被各自的驕傲與偏執,一步步地,推向了那個無法挽回的深淵。
當楊過那句誅心之言——“你和你那個不知所謂的爹一樣,都是自以為是的蠢材!”吼出來的時候。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他們知道,一切都完了。
畫麵裡,郭芙那張本就寫滿了憤怒與羞辱的臉,瞬間褪盡了所有血色。
她的世界裡,彷彿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隻剩下那句“蠢材”,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回蕩、放大。
她可以忍受他罵自己草包,罵自己刁蠻。
但她無法忍受,他用這種輕蔑的語氣,去侮辱她心中頂天立地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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