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比恩,倫敦。
某間酒館內。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啤酒花苦味。
「小子,我再說一次,如果你輸了,你的翻譯器可就歸我了,你確定?」
桌台上,紋著花臂的紅髮青年略微皺眉,雙眼盯著麵前染著黃毛的年輕東方麵孔,以及他旁邊那個十二三歲的男孩。
這是哪個貴族的公子哥出門遛彎了?
這翻譯器……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東西……
而對麵,黃毛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當然。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舉起了手。
「石頭剪子——布!」
一個小時後,酒店房間內。
電視上播報著新聞,桌麵上放著兩杯冰鎮橙汁。
陳希靠在沙發上,手指撥動著著剛才贏來的鈔票,嘴角微微上揚。
「妥了,未來半個月的生活費搞定。」
「你是怎麼知道自己會贏的?」一旁,男孩歪著頭問。
「規律。」陳希笑著看向男孩,「那傢夥每次和人猜拳都按照石頭、布、剪刀的順序出拳,稍微觀察就能看出來,很難不猜對啊。」
「是嗎……」男孩低下頭,眉頭微蹙,像是在腦子裡回放剛才的畫麵,
「我回憶一下,好像還真是……話說你們這種聰明人,怎麼每次都能關注到一些不起眼的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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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起眼嗎?」陳希一臉無奈,「他每次都叫出來了啊……」
男孩愣了一下,隨後神色恍然:「嗯……還真是。」
陳希數完最後一張鈔票,隨手往口袋裡一塞,隨後再次看向男孩。
「不過話說……你確定能夠認得出他?我們現在連對比照片都沒有。」
「嗯,我記得他的樣子,」男孩點點頭,語氣篤定,「隻要看到他的正臉,我一定能認出他。」
「可你們大半年前才見過一次……」陳希挑了挑眉,「話說你這記憶力……難道是什麼特異功能?」
「我更偏向於這是一種疾病,從我有意識開始,經歷的所有事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男孩微微低下頭,
「我的智力並不高,之前政府的人對我做過檢查,我的智力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就是記性好,非常好。」
「但這樣的話你應該是個通識的好料子啊。」
「不,我隻是記得,沒有足夠的智力去掌握那些知識。」男孩抬起頭,似乎在斟酌措辭,「怎麼說呢……」
「用通識思考和做決策的前提,是在碰到問題時能夠想到類似的情況。」陳希接過話,「而你根本不知道遇事時應該回想什麼?」
男孩眼睛微微一亮:「對,就是這樣。」
「懂了,不過這也是很難得的天賦,」陳希點點頭,「以後跟著我吧,給你安排個收入高的工作。」
兩人正聊著,忽然,陳希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視線釘在酒店電視上——屏幕裡的女主播正語速平穩地播報著一條新聞。
「瑞德蘭卡爾斯港口出現靈異事件,已至少造成七人死亡……」
「等等,」他身體微微前傾,「這個新聞是第幾次播報了?」
男孩皺眉,目光微垂,像在翻動腦海裡的日曆。
片刻後,他開口:「六次。」
「奇怪。」陳希眉心擰起。
「怎麼奇怪了?」
「怎麼說呢……」陳希把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微微皺眉,
「我這兩天一直盯著新聞,想聽到有關柯南的新聞報導,但這個什麼『靈異事件』的報導次數……有點過於頻繁了。
我們才來這裡三天,已經播報了六次。讓人覺得這不是新聞,而是一種……宣傳?」
「是這樣嗎?」男孩歪了歪腦袋,「會和江辰哥哥有關嗎?」
「有可能,畢竟他是天才嘛,天才就是事兒多……」陳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倫敦這邊待了兩三天了,沒消息,要不去那裡看看?」
「我沒問題。」
「行,那我去訂機票。」他說著已經摸出手機,忽然又頓了一下,抬眼看向男孩,
「對了,萬一找到江辰了,你叫他辰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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