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善後……可憐的笑無殤和小渣攻終於有獨處的機會了,然並卵……)
皇上安撫過被困眾官,便命他們明日早朝後宣政殿議事。
天機宮的院內漸漸安靜下來。
此時天色已近正午,春日的陽光溫柔灑落,在天機宮上空畫出一圈圈迷蒙的光暈。
皇上掃視一圈,目光最先落在慕瑾瑜身上,慕瑾瑜若有所感,笑了一笑,便踏著滿地鮮血走到他麵前。
“瑾瑜,朕那日……竟打了你……”皇上蹙眉看著他,仿佛那俊朗的臉上指痕宛在。
慕瑾瑜未料他竟說出此話來,朗笑一聲將手中調動侍衛的令牌扔還給他,笑道:“沒有那一巴掌,哪能那麼容易找到這個。”頓了頓,又毫不避諱地道:“況且微臣為了皇上,連那婦人之事都做了,也不差被打這兩下。”
說畢,又笑瞥了一眼無殤道:“倒是有個人,這幾日便如同失了魂一般,皇上早些去安慰安慰吧,微臣就先告退了。”
皇上目送他去了,目光微微回轉,便落在無殤身上。
無殤在慕瑾瑜目光瞥來時臉上便已紅了臉,此時見皇上也看了過來,臉上早又紅透了。哪還有半分逼退鐘離大師時的颯然氣度?倒似在四處尋找地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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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心內本是沉鬱,此時見了他這般可愛表情,竟似撥雲見日一般,滿心積煩瞬間都散了去,忍不住走過去,當著眾人輕輕握住他的手。
“皇上……”無殤輕輕回握,兩個手心相抵,心意也仿佛一瞬間便連通起來,安定和暖意瞬間盈滿心頭。
皇上隻握了一下便鬆了手,又恢複了那氣如淵海的深沉,淡聲道:“把裡麵的人帶出來。”
此時劉準和傅思德都已被放出,兩人帶著眾太監一起動手,將裡麵綁著的幾人押了出來。
那文嬪等人心中原本明白,此時見橫屍滿地,正中躺著宇文重華和宇文鴻天,登時嚇得抖若篩糠,膝蓋一軟,便都跪在那血地上。
皇上依次掃過,卻先至薛平之麵前立了,似笑非笑道:“被臨幸時便不斷往朕的手心內寫“醒”字,這個辦法倒也有意思,卻是誰想的?”
原來那薛平之自從知道皇上出了事,便絞儘腦汁想出此計救駕,每日被臨幸時,隻要不被綁住手,便不住皇上手心內不住地劃“醒”字。如今見皇上果然醒了,便帶了幾分得意道:“回皇上,是妾身自己想的。”
皇上聽了,便笑道:“你素來紈絝,到了這種時候,怎麼竟忽然有了如此肝膽?”
“是……是因為爹爹說,平日裡怎麼鬨都由著我,但若是敢對皇上不忠,便要打斷我的狗腿……”那薛平之雖聰明,卻畢竟涉世未深,此時被皇上忽然問起,一時情急竟將真話說了出來。說完這句,忽又想起自己服過宇文重華毒藥之事來,又忍不住放聲大哭道:“皇上,妾身服了宇文重華的毒藥,他死了,妾身也死定了!看在妾身為了您而死的份上,皇上一定要給妾身追個掌宮的名號……嗚嗚嗚……”哭著哭著又想起了爹娘,又嚎啕道:“嗚嗚嗚,皇上,妾身還想再見爹爹和娘親最後一麵……”
皇上見他如此,當真是哭笑不得,偏偏又發不起脾氣來,隻覺這幾分真性情在這後宮內如此可貴,無奈道:“鬼醫,把解藥給他,先送他回去休息!”
一時那薛平之聽了這話,方知皇上自有解藥,自己小命無礙,千恩萬謝地被左右人等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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