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顯然裡麵鎖著的是個極厲害的邪物。
柳玥幾女的下落沒找到,反倒意外發現了這麼個隱秘的地方,張席一夥人在遊輪上搞出這麼多動靜,又是引黑鱗鮫人,又是祭海招惹海和尚,恐怕都是為了艙裡的這個東西。強烈的好奇壓過了心中的忌憚,我真想立刻打開艙門,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可就在我準備操控紙人試探著破解門上的符文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艙室方向傳來,那股吸力仿若一個巨大的黑洞,想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貼在門上的兩個紙人瞬間被吸得搖搖欲墜,紙身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被撕碎。我拚盡全力催動玄力維持操控,可感覺自己就像逆水行舟,力不從心,腦海中的刺痛越來越強烈,連嘴角都溢出了一絲血跡。
猛地切斷了與紙人的玄力連接。失去了玄力的支撐,紙人瞬間化作漫天灰燼,消散在空中,那股強大的吸力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我睜開雙眼,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後背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緩了好一會兒,我才撐著身子站起來,心中對那間艙室更加忌憚。剛才透過紙人的感知,我隱約看到門上的符文看似是雜亂的塗鴉,實則是將五行封煞的符文隱藏在了其中,能用上五行封煞符鎖住的東西,絕對是凶戾至極的邪物,張席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壓下心中的疑惑,收拾好百寶袋,打開房門,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順著紙人剛才的路線向那間隱秘的艙室摸去。一路上避開了好幾波巡邏的保鏢,那些人個個麵色冷峻,手裡拿著傢夥,戒備森嚴,看來張席對這間艙室極為重視。
不多時,我便來到了那間艙室門口,看著門上閃爍著幽光的五行封煞符,我心中暗道僥倖,幸好剛才沒有強行探查,否則恐怕早就暴露了。這五行封煞符看似厲害,卻難不倒我,師父當年教過我不少行走江湖的手段,破解這類符文的法子自然也在其中。
我從百寶袋裡掏出一張破煞符,捏在指尖,又蘸了一點硃砂,在指尖凝著玄力,對著門上的符文輕輕一點,口中低聲念著破煞咒。硃砂落在符文上,瞬間化作一道紅光,那些閃爍著幽光的符文像是遇到了克星,光芒漸漸黯淡,扭曲的紋路也慢慢平復。我趁機將破煞符貼在艙門上,雙手結印,猛的一推,艙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側著身子,從縫隙裡鑽了進去,反手輕輕關上艙門,剛一進艙室,一股濃重的黴味和陰邪之氣便撲麵而來,讓我皺緊了眉頭。誰能想到,外表豪華奢侈的遊輪上,竟然還有這樣一間陰暗潮濕的艙室。
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木箱,箱蓋敞開著,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裝著什麼東西,隻有幾縷黑氣從箱子裡飄出來,融入空氣中。
艙室裡一片漆黑,隻有門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光,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腳下的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艙室裡格外刺耳,我握緊了手中的剔骨刀,指尖凝著玄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突然,角落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挪動。
我瞬間繃緊了神經,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那邊,手中的剔骨刀橫在身前,玄力在掌心凝聚。隻見一個黑影緩緩從角落裡站起身來,身形佝僂,背對著我,麵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樣,一股濃鬱的腐臭之氣從它身上傳來,令人作嘔。
「誰在那裡?」我沉聲喝問,聲音在艙室裡迴蕩。
那黑影沒有回應,隻是緩緩轉過身子,下一秒,它突然動了,速度快得驚人,化作一道黑影向我撲來,雙手如鷹爪般張開,指甲泛著幽冷的寒光,直取我的咽喉,帶著一股必死的氣勢。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堪堪避開它的攻擊,同時順勢推出一道玄力掌風,純陽之氣洶湧而出,狠狠砸在黑影身上。「嘭」的一聲,黑影被掌風擊退幾步,撞在身後的木箱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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