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眾仙女匯聚?!」我盯著對麵大學的校門,臉瞬間黑了,感覺自己被這老油條賣得底朝天,攥著桃木劍的手都想往師兄後腦勺招呼,「合著你說的仙女,就是女大學生?孫紅軍你玩我呢!」
「你懂個屁!」孫紅軍扒拉掉我的手,翻了個大白眼,麻溜從布包裡扯出塊破紅布往地上一鋪,用木炭歪歪扭扭畫了「鐵口直斷,算不準分文不取」,又擺上倆掉漆的小馬紮,「這是墮落街,附近仨大學的姑娘都往這湊,清純的、颯的、甜的啥樣沒有?比洗浴中心那堆庸脂俗粉強多了!再者說,學生錢好賺,好奇心重,一忽悠一個準,不比你蹲橋洞啃麥餅強?」
我瞅著來往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臉燙得能煎雞蛋,蹲在小馬紮上恨不得把腦袋紮進褲襠裡,道袍領子扯得老高,遮了半張臉:「丟死人了!光天化日在大學門口擺攤算命,咱青雲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這幫大學生都是文化人,能信咱這一套?」
「文化人更信玄的!」孫紅軍拍著胸脯吹牛皮,捋了捋下巴上那幾根稀稀拉拉的鬍子,裝出仙風道骨的樣子,「你就等著瞧,不出十分鐘,準有姑娘上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還真讓這老東西說中了。
沒五分鐘,一個燙著棕色大波浪的姑娘就停在了攤子前,穿著小裙子,手裡捏著奶茶,盯著破紅布和我倆的道袍看了半天,眼睛裡的好奇都快溢出來了,脆生生問:「你們這算命,真的算不準不要錢啊?不是騙人的吧?」
孫紅軍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一臉高深莫測:「姑娘說笑了!我師徒二人乃是青雲觀正宗傳人,家傳的相麵本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測姻緣算運勢,就沒有不靈的!你儘管試,但凡有一句不準,你扭頭就走,我分文不取,還賠你一杯奶茶!」
我趕緊從領子縫裡探出頭,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姑娘放心,咱哥倆童叟無欺,誠信經營!」
姑娘猶豫了兩秒,還是拉過小馬紮坐了下來,把奶茶擱在地上:「那行,你幫我看看吧,最近總覺得諸事不順。」
孫紅軍立馬拽過她的手,裝模作樣地捏著指節,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嘴裡念念有詞:「哎喲姑娘!你這感情線繞得跟盤絲洞似的,近期指定是跟男朋友鬧矛盾了吧?再看這事業線,岔了個小口子,學習或者實習,指定遇著坎了!」
姑娘眼睛瞬間瞪得跟銅鈴似的,蹭地一下坐直了:「真的!你怎麼知道?我跟我男朋友剛吵架,實習麵試還被刷了,最近倒黴透了!」
我趁機湊上去,指尖虛點她的印堂,故作嚴肅:「姑娘你再看這印堂,發暗發灰,跟蒙了層鍋底灰似的,這是運勢滯澀的徵兆啊!不光這些,你是不是總覺得肩膀發沉,晚上還失眠多夢?」
姑娘拚命點頭:「對對對!肩膀沉得跟扛了塊石頭似的,半夜總醒,還老做噩夢!」
我心裡暗笑,這都是師父教的街頭小伎倆,看她麵色憔悴、眼神疲憊,換誰都能猜中。我伸手在她肩膀的肩井穴上輕輕一點,指尖稍發力揉了兩下:「這穴位管周身氣運,我給你點通了,你試試是不是輕快多了。」
姑娘活動了下肩膀,立馬舒了口氣,眼睛亮了:「真的!鬆快多了!不沉了!」
我見好就收,又點了點她小臂的合穀穴:「這處主心神,能安神助眠,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你這黴運,不是天生的,是你宿舍裡藏了不乾淨的東西,攪亂了你的氣運!」
孫紅軍立馬補刀,臉一沉:「實不相瞞,你這宿舍怕是招了邪祟了!是不是半夜總覺得有人盯著你,東西還莫名其妙移位?」
姑娘的臉瞬間白了,聲音都發顫:「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們宿舍前幾天玩筆仙,結果沒送回去,之後就總出怪事,半夜有低語聲,書本隔天就跑到床底下,我們都快被嚇死了!」
我跟孫紅軍對視一眼,眼裡都藏著笑——魚兒上鉤了!
孫紅軍擺出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姑娘別怕,既然讓我們遇上了,就沒道理不管。信得過我們的話,帶我們去宿舍看看,幫你徹底解決這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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