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讓她吻的,現在又不認。
兩人氣息交互間,謝譽已經將自己的寢衣褪下,湊到蘇意凝的耳邊,帶著幾分哭腔委屈道:“我好難受啊,你能幫幫我嗎?”
這種話,從前謝譽也說過,但從未像此刻一樣,還帶著幾分隱忍克製的哭腔。
像是,真的極難挨。
蘇意凝的心動了動,柔軟了幾分。
她閉了閉眼,罷了,主動一次又不會掉肉,應當也沒什麼,再者,他明日什麼都不記得了。
來吧來吧。隻此一次,七夕特別活動,以後不會再有了,下次謝譽再喝醉,她就躲遠一點,再不給他發瘋糾纏自己的機會了。
“我,該怎麼做?”她沒經驗,一時半刻,不知該從何開始。
謝譽攬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眼睛微眯:“不急,你先好好吻我。”
蘇意凝腦子發懵,跟著謝譽的話,一一照做。
反正,豁出去了!
先是唇,再到喉結鎖骨,而後一路向下直到小腹。
“嗯,真乖,”謝譽的聲音慢慢變得急促了幾分,揉了揉蘇意凝的長發,“衣服脫了,坐過來。”
“唔……”蘇意凝應了一聲。
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不知名的鳥兒嘰嘰喳喳叫了半夜。
屋裡頭燈火搖曳,輕紗床幔隨風而動,床幔上墜著的寶石珠子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響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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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蘇意凝被謝譽扶著,喝了口水。
她從沒覺得,這麼累過。
臨睡前,蘇意凝忽然想起了長姐,她前些日子已經順利與威北侯府和離了,近幾日寫信給蘇意凝,說她覺得今年的金陵城夏日過於炎熱了,要去塞北納涼騎馬。
真不明白,她怎麼那麼喜歡打馬球。騎馬多累啊!
但長姐樂此不疲,自幼時起,金陵城凡有馬球會必有蘇意韻的身影。他們倆一靜一動,並稱金陵雙姝,但蘇意韻則更為明豔照人些。
一夜好眠,她昏昏沉沉睡到了日上三竿。
次日醒來,她剛一睜開眼,便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你在做什麼?”蘇意凝下意識地便踢了他一腳,朝裡麵滾了一下,並攏了雙腿。
謝譽正坐在床尾,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昨晚你動得太厲害了,應該傷到那了,我給你塗點藥,不然等下你走路可能會疼。”
他語氣稀鬆平常,說這話時,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在說些極為平常的話一般。
蘇意凝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但很快,她便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麼會記得昨晚的事?你不是每次醉酒後,都會忘了嗎?”
謝譽抬眸看向她,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醉得多了,自然就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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