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夢裡你也出現嗎?”
王淮序微怔,沒有答話,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你想我了,我就來了。”
蘇意韻搖了搖頭:“我不是想你,我是寂寞,寂寞你懂嗎?我這具身子,從前沒被人滋潤過,隻有你讓我舒服了,所以我才會夢見你。”
“誒,也確實是寂寞了,白日裡居然也能做起這種夢。看來,明日該去尋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了。”
在夢裡,蘇意韻毫無遮攔,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隻是,這一次的王淮序好像不同於以往她夢裡的王淮序,以往的他不論是替她診治還是在床上,都是溫柔如水的。
可今日,他像是被什麼臟東西上了身,野蠻霸道強勢。
壓著她的身子,將她按在牆上便狠狠地親了下來。
甚至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便已經將她的衣衫褪去。
蘇意韻身上滾燙一片,頭暈眼花,抬腿踢他:“滾,在我夢裡,我還能讓你隨意妄為?”
她的腳,被人握進了手裡。
“你受了風寒,在發熱,別動了。”王淮序抱著她上了榻,伸手在她頭上探了探體溫。
她的額頭滾燙的不成樣子。
難怪連現實和夢境都分不清了,還敢說胡話。
再次醒來,蘇意韻聲音沙啞喉嚨發乾,她撐起身子,喊了一聲:“來人,給我倒杯水。”
昏黃的屋內,一個高大的身影站起身,背對著她,倒了杯水遞來。
蘇意韻愣在了原地。
“你,怎麼在這。”
王淮序坐到了她身側,將水杯滴到了她唇邊:“現在分得清夢和現實了?”
蘇意韻一動不動,楞楞地問:“你怎麼在這?你想乾什麼?”
見她不喝,王淮序將水杯放到了一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這話該我問你,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來這乾什麼?”
孩子?
哪來的孩子?什麼孩子?她隻是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好不好,哪有偷他孩子的功夫。
“懷孕了,還在窗口吹冷風,我若是不來,你怎麼辦?”
這句話,一字一句的在蘇意韻耳邊炸裂。
她瞪大了眼睛:“我懷孕了?誰的?”
王淮序被她這一問,問得有些站不住腳:“我親自把的脈,已經有一個月了,我的孩子。”
算算日子,應該就是第一次那晚的。
蘇意韻簡直不敢相信,張大了嘴巴,看向王淮序。
“所以,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躲我一輩子?”
這種情況,蘇意韻是沒設想過的。她一直隻想要個孩子,也不想跟孩子的父親有什麼瓜葛,所以才會入了王淮序的圈套。
如今這副場景,她轉動著腦子,也想不出怎麼辦。
“別躲了,沒人比我更適合照顧你們。”
“我精通醫術,又細心入微,還能給你快樂,不好嗎?”
蘇意韻搖了搖頭,不好。
你會要我負責。
王淮序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開口道:“我不會逼你給我一個名分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輩子白日裡隻做一個替你診脈的大夫,夜裡做你的床伴。”
“你考慮一下?”
蘇意韻還是搖頭,她隻想要孩子,不想要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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