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熟悉的三段式隊列和精良了許多的火器,張顯庸的眼神一眯!
弟子張應京挨火器打的時候,其實他就在場,畢竟自己也是一看見信號彈爆炸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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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其實也是要看看到底自己的那個弟子能做到什麼程度!
在這個磨鏈弟子的過程裡,張顯庸也自然是見到了京營的這種經典三段式戰法。
「你們是全性?!」
張顯庸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溫度,配合那渾身纏繞雷霆的樣子,下方舉銃的神機營都感覺手抖得厲害。
這讓這些老京營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人,而是從天上降臨人間的神仙。
讓我們打老天師?
能贏嗎?!
包死的啊!
不少人已經悄悄向後退去,想要將眾人護至身前了。
更多人卻還是將目光放在了神機營提督總兵,襄城伯李守錡和撫寧侯朱國弼二人身上,都在等這兩位大人物做出接下來的安排。
他們畢竟算是真正的精銳,和那些被喝兵血的臭丘八有本質的不同,全家人都靠這些勛貴吃飯,多少還是能頂一下的。
隻是頂不頂得住就另說了。
「哎呀,老天師,您真是說笑了,我們是京營啊,怎麼會是全性妖人?」
「這都是全性妖人的反間計啊!這是要讓京營和天師府內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老天師,咱萬萬不可動武,本官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平定全性之亂的啊!」
李守錡和老天師那冷漠的眼神對視,臉上的汗真的就好像不要錢的一樣,混在雨水之中,倒是沒有人看得出來,可是聲音明顯抖得厲害。
「還請老天師不要誤會,我神機營提督總兵,襄城伯李守錡給您跪下了!」
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麵,這位在京營之中也算是一號人物的襄城伯李守錡竟然當場下馬。
咚的一下!
給在雨中給飄在天上渾身散發雷電的老天師來個一套五體投地的大禮參拜。
這就跪了?!
老天師也才說一句話啊!
這看的一旁的撫寧侯朱國弼是目瞪口呆,同樣那些舉棋不定的神機營士卒也沒料到上司會這麼乾!
但反應過來之後,這些人對視一眼也都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個局勢了。
是不是全性,他們自己還能不清楚?!
那夥逃跑的全性妖人沒說錯啊!
他們就是全性妖人!
京營分為了兩個部分,一部分偽裝成了全性去衝擊正一會館,另一部分就是他們這些守株待兔的。
現在也就賭一個老天師不能明麵上真把從全性妖人搖身一變,換裝成神機營提督總兵,襄城伯李守錡的這夥人全殺了。
當然,若是真被殺,那也隻能自認倒黴,這就好像有些人在路上橫衝直撞如同走自家客廳,結果撞了大運一樣。
真的死了,墓碑上寫了一句對方全責又能怎麼樣?
死了就是死了。
況且以如今朝廷的尿性,那些軟骨頭的文官見著大發神威的張顯庸,搞不好還會關心殺人如麻的老天師眼睛會不會乾。
「還請老天師不要誤會,我等神機營官軍給您跪下了!」
這些神機營士兵都跟著上司放下了手上的火器,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地,這個時候別說什麼甲冑在身不能行禮了,不能行禮搞不好以後都不要行了。
沒有一個犟種,有也在假扮全性妖人的時候被老天師隨手劈死了!
「全性?哈哈哈!全性!」
「全性一詞也隻是我徒應京指代衝擊正一的那些暴徒,這裡距離正一會館如此之遠,你們是如何知道全性的?!」
看向齊刷刷跪了一地的神機營,還有其餘在神機營後麵的京營兵,張顯庸的目光很冷。
啊?全性一詞是今天才用出來的嗎?!
聽見這話不僅僅是襄城伯李守錡,撫寧侯朱國弼,還有數百京營兵也都感覺到了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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