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這小皇帝絕對瘋了！
這是魏忠賢看見崇禎皇帝的第一想法。
「皇上，冷靜，冷靜，我是魏忠賢啊，大明...大明還沒有亡！」
魏忠賢努力想要掙脫崇禎的鉗製，可發現這下輪到他掙不開了。
要知道單純在力量上這位九千歲能直接製服王承恩和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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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大明還沒亡？！」
聽著魏忠賢的呼喊，崇禎總算是逐漸清醒了，慢慢地從那種歇斯底裡中緩了過來。
先前那國破家亡，身死族滅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可卻不再那麼猶在眼前了。
那些關於未來的片段逐漸淡去，可關鍵的畫麵卻又深深地烙印在了崇禎的心中。
他看向來人，眼睛猛然瞪大，驚呼出聲，「啊？魏忠賢，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在這兒？！」
「皇上，老奴沒死呢。」
被要弄死自己的新皇當麵注視著，魏忠賢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先前廢了老鼻子勁這才從沈煉這個殺神手裡脫身。
本以為去投奔老天師，以自己當年在江西率領一眾礦稅太監去天師府救場的恩情能有個善終。
可哪裡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來到了皇帝這裡，和小皇帝本人對上了！
「你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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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皇帝也已經回過味兒來了，抓著魏忠賢仔細打量，那純白的目光看著這位老太監心裡直發毛。
魏忠賢這才注意到這位新皇帝的眼睛已經完全變了，眼中的瞳孔徹底消失，眼白占據了整個眼眶！
「皇爺啊，您這眼睛...」他拿著手在崇禎麵前晃了晃，有些試探性地問道，「莫不是看不見了？！」
「你個老閹說的是什麼話？！」
朱由檢指著自己的眼睛，似乎炫耀般地說道：「這是誠意伯用人道氣運之力給朕開啟的人皇血脈。」
「這叫人皇白瞳！」
「誠意伯？人皇白瞳？！」
魏忠賢傻了，看看帶著鬥笠的神秘人又看了看好像重度白內障的崇禎皇帝，有種說不出來的荒謬感。
一個大不敬的念頭升騰起來。
這小皇帝怕不是被人忽悠慘了！
「不信？」白眼狀態下的朱由檢擁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視角，眼前的魏忠賢哪怕掩飾得很好，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依舊被他看在眼裡。
「陛下，老奴自然是信了的！」
魏忠賢隻是低頭，不太敢和崇禎皇帝對視，這主要的原因也是一個人沒有瞳孔，隻有眼白，當麵對視會感覺很驚悚。
可以說如果天啟皇帝在床榻前傳位那會兒，信王朱由檢要是就有了這一雙白瞳，那些文官大哪怕頂著會被福王朱常洵清算的風險也不會讓他繼位吧。
一個人怎麼能沒有瞳孔呢？！
邪門！太踏馬邪門了！
「你不信！」
「該打！」
崇禎也不多說，隻是冷哼一聲，隨後對著魏忠賢的腰間就是猛然拍了出去。
一股白色的氣流就這麼被朱由檢拍了出去，這股能量直接進入到了魏忠賢身上。
噗通！
魏忠賢身軀根本就控製不住，當場就給崇禎跪了。
這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一開始魏忠賢還以為是自己的神魂出竅了來到了太廟見到了新皇帝，畢竟崇禎的肉身還在那株大樹下跪著呢。
可現在實質性的疼痛，以及根本無法控製身軀的阻滯感，還有好像有什麼卡著的感覺，都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不是靈魂出竅，自己的肉身就在這兒呢。
「哎喲喂陛下，您這是要當場打殺了老奴麼？」
「老奴還沒有將一千萬家資捐給朝廷，還不能這麼去陪先皇啊！」
魏忠賢嚇壞了，當即就拿出了經典的用錢買命的策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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