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閹黨!是閹黨魏忠賢。」
此時韓曠已經跪倒在了崇禎麵前,這位年輕的首輔雙眼通紅,壓抑的十分用力,一字一句道,
「趙家就在史家巷子,臣等都遣人去看了,滿門被殺啊!」
「可有證據,指明就是魏忠賢?!」
雖被巨大的信息衝擊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好歹還是做了一些時日的皇帝,崇禎的基本判斷能力還是有的,不會這麼簡單被情緒所左右。
在崇禎沒有注意到的是,還未走的趙靖忠在聽見趙家被滅了滿門之後,瞳孔猛然一縮。
其實這位東廠提督有一個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趙誌皋老首輔發現在大明首輔想要做事也必須得重視閹人的態度,也就逐漸有了想要安插趙家之人入宮內的想法,終於在多年前,還處於幼年的趙靖忠就被選入了宮中!
可以說趙靖忠就是趙家在皇宮之內安插的一個暗子,按照血脈來說趙靖忠就是趙誌皋一係的旁支。
「證據自然是有的,魏忠賢畏罪潛逃,才走沒有多久,趙家上下就被滅門,這顯然就是聲東擊西之術!」
拱了拱手韓曠對著上位的崇禎道,「魏忠賢此僚如此藐視大明法度,還請陛下下達海捕文書,將其捉拿歸案,以正視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還請陛下下達海捕文書,抓捕魏忠賢,以正視聽!」
除去一同進入東暖閣內的幾位內閣大臣之外,門外也傳來了山呼海嘯的呼喊聲,一時間讓朱由檢臉上微微有些變化。
裹挾,這絕對就是裹挾吧!
朱由檢這個人的性格本身就十分多疑,現如今他對於魏忠賢是有殺心,可天下人畢竟都知道這位九千歲是幫助自己上位登基的最大幫手之一,直接殺了肯定會有流言蜚語。
而按道理來說,魏忠賢如果真的滅了趙家滿門,朱由檢更應該借坡下驢,以此誅殺這位九千歲才是,可事實卻是,麵對群臣的同仇敵愾,他的心中不由產生了一種恐懼!
這是一種權威被人裹挾,不得不如此的恐懼,朱由檢忽然有點怕真殺了魏忠賢,自己不能把控下方跪著的這些臣子了。
「諸位愛卿還請平身!」
「陛下若是不答應臣等,臣等寧願跪死在此!」
百官似乎商量好了一樣異口同聲,聲音形成了洪流,給予了這位新登基的皇帝極大的壓迫感。
「愛卿等人所言有理,九千歲魏忠賢才離開,趙家上下就被滅了滿門,此時大抵是有些關係的,隻是也不可冤枉一個好人!」
沉吟之間朱由檢看向了同樣跪倒的東廠提督趙靖忠,「趙提督,這件事就讓你去辦,速速將九千歲請回來,將事情問個清楚,查個水落石出。」
「是!臣等必將九千歲帶到!」
趙靖忠連忙領命,心中已經徹底地下定了決心,不管是不是魏忠賢滅了趙家滿門,這也應該都是殺了自己這位義父的最好機會了。
畢竟若是自己真不小心將義父殺了,恐怕朝廷文武大臣反而會彈冠相慶!
「陛下,這件事想必還有閹黨之人參與。」
韓曠見皇帝妥協,立馬抓住機會,他露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道,「不如還讓錦衣衛東廠一同徹查一下閹黨,如此才能眾正盈朝!」
「雙管齊下?準了!」
朱由檢緩緩點了點頭,他隻要魏忠賢不要這麼容易死,至於什麼閹黨不閹黨的,這位新皇並不是很在意。
————
紫禁城,正陽門西北處。
這裡有一間雕樑畫棟,門有大石獅子的氣派衙門,按道理來說衙門辦事處應該散發的是大氣磅礴的威嚴才是。
可不論是白天還是夜裡,這間掛著北鎮府司衙門牌匾的大院總是陰氣森森,就連有官吏路過此地都會特意加快腳步,好似其中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而在北鎮府司衙門的深處,漆黑的詔獄之中,負責審理案件核對口供的盧劍星看著手下記錄的文字,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死者都是被鋒利的武器一擊貫穿,說明兇手的劍術,刀法是極其淩厲的,一擊致命,瞬殺四人!」
「還有在事發之前,有人在案發現場的門口聽見了裡麵的人說著丁修...」
「能確定了,這件事應該和那個什麼丁修有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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