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懷裡那個還在裝睡的女兒，眼中滿是笑意和寵溺。
【嚇死我了，我爹終於走了！】
【額娘，我們倆這演技，不拿個小金人可惜了！】伊爾哈在心裡比了個耶。
李靜姝用臉頰蹭了蹭女兒的小臉，無聲地笑了。
而院子外。
胤禛走出東廂暖閣後，並沒有直接回書房。
他站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樹下，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
“蘇培盛。”他淡淡地開口。
“奴才在。”蘇培盛如同鬼魅一般，從陰影裡閃身出來。
“皇阿瑪派來的人，可靠嗎？”
蘇培盛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回四爺，哈圖和巴赫都是上三旗的精英，孫嬤嬤也是宮裡的老人，對皇上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胤禛重複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是皇阿瑪的眼睛，不是我的。”
蘇培盛的頭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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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的令，讓粘杆處的人，也分兩個過來。”
粘杆處！
蘇培盛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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