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露:「若事有不諧,汝可便宜行事,縱火焚信,亦不可令其落於人手!明白嗎?」
「諾!主上放心!某定不辱命!」心腹單膝跪地,雙手接過銅管,貼身藏好。
「去吧!小心行事!」黃元揮揮手。
死士身形一晃,隨即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黃元獨自留在書房,坐了會,隨即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
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劉備……你想動我?那就看看,是成都的刀快,還是我漢嘉的箭利!南中群雄,亦非安分之輩!
館驛。
楊洪並未安歇,他換下了官袍,隻著一身深色常服,負手立於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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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寂靜的漢嘉城夜色,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更添幾分邊城的荒涼。
宴席上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清晰回放:
黃元的表現,熱情、恭順、對答如流,表麵上看,幾乎挑不出錯處,郡中農桑水利的匯報也算詳實。
然而,楊洪心中那股隱隱的不安,卻始終縈繞不散。
太「完美」了。
黃元此人,風評如何,楊洪心中有數。
「性情苛酷,馭下嚴急,常懷怨望」
一個這樣的人,在麵對自己這個代表朝廷、代表天子的使者時,表現出的那種圓融與恭順,本身就透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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