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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砍翻了兩名,沖在最前的漢軍士卒。然而,更多的漢軍如同潮水般湧上寨牆,將他團團圍住。
親兵奮力拚殺,護著他且戰且退。
另一處,劉阿駐守的營寨情形更為慘烈。
砲石不僅摧毀了一段寨牆,更直接砸塌了營寨的指揮所和部分營房。
劉阿本人被落石砸傷了腿,在親兵拚死護衛下,才狼狽不堪地從後門甬道逃出。
麵對漢軍蓄謀已久的猛烈攻勢,尤其是那前所未見、威力駭人的砲石開路。
本就因陸遜嚴令,不得出戰而士氣低落的潘璋、劉阿部守軍。
此刻,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日落之前,捷報已如旋風般傳入漢軍秭歸大營:
潘璋、劉阿所部扼守的三座最為突出、互為犄角的堅固營寨,已被虎賁、龍驤二軍相繼攻破!
寨牆之上,「漢」字赤旗取代了吳旗,迎風招展!
與此同時,江東軍依山而建的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卻依然保持著秩序。
陸遜依舊端坐主位,麵前攤開的並非兵書,而是最新的防區輿圖。
他已陸續收到了,幾處前沿營寨遭受漢軍進攻的急報,尤其是潘璋、劉阿兩部告急的軍情。
潘璋派來的傳令兵渾身浴血,盔甲歪斜,衝進大帳跪倒在地:
「大都督!蜀狗……蜀狗用了不知名的武器!巨石從天而降!砸塌了角樓和寨牆!弟兄們死傷慘重!」
「潘將軍……潘將軍浴血苦戰,奈何寨破在即,恐,恐難以支撐啊!」
劉阿的求援信使,也在隨後踉蹌闖入。帶來的卻是營寨徹底陷落,主將負傷潰走的噩耗。
帳中肅立的朱然、徐盛、孫桓等將臉色劇變,紛紛看向主位。
陸遜麵色沉靜如水,聽完匯報,隻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舒展開。
他放下手中用於標註的硃砂筆,聲音平穩無波:
「潘將軍、劉將軍所守營寨,位置突出,直麵蜀軍主力鋒芒,勢難久守。本督布下這層層營寨,本意便是層層削弱敵勢,以空間換取時間,挫劉備復仇之師的銳氣。」
「寨破,亦在預料之中。自劉備西出益州,能堅守至今日,已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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