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豬籠城寨後麵的空地上,原本給小孩子踢球的地方已經被清掃出來一片區域,專門用以給阿星訓練。
坐在躺椅上的李子虎看著被包租公指導著訓練的阿星,忽然就像犯病一樣大喊起來,引得對麵二人一陣側目。
對,現在指導阿星的人從虎哥換成了包租公。
至於一直秉持著「獨善其身,不沾因果」原則的包租公為什麼會忽然決定指點指點阿星,這還是李子虎的功勞。
——或者說是他的罪過。
兩天前的訓練中,虎哥突發奇想,覺得不止要通過敲打的方式激發阿星的潛力,同時還需要讓他擁有一定的戰鬥常識。
就比如說——
「別管出什麼招,你就喊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插眼提襠什麼的,總之就這麼喊。」
「沒人規定必須要喊對應的招式。」
「萬一敵人上當了呢?」
李子虎一本正經地給阿星講解著自己的戰鬥心得,全然沒管不遠處看著這邊的包租公越來越黑的臉色。
「啊?那樣會不會太下作了一點啊。」
阿星也回想起來了,當初他和虎哥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對方可不就是用這種方式才偷襲得手的嘛。
砰!
在阿星腦袋上敲了一下後,李子虎才繼續補充道。
「真正的戰鬥就是你死我活,站著的說話,躺下的閉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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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了嗎?」
「哦……」
雖然這和阿星心中的武林高手畫風有些不同,但他還是老實地點頭應是。
一旁的包租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乾脆徑直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這幾天李子虎對阿星的訓練並沒有避開人群,因此包租公也算是從頭看到尾。
在這一過程中他也發現了,那個被李子虎稱作阿星的小子的確有著一身相當不錯的筋骨。
雖說他自稱沒有人教過武功,但從其一拳一腳、一走一臥的動作中,都能夠隱隱看出某種武功的影子。
相比起戰鬥時純靠肉體素質與「特異功能」的李子虎,顯然還是阿星更入他們的法眼。
然而,虎哥也是這麼想的。
眼角瞥見走向這邊的包租公,虎哥心中吶喊著「終於上鉤了」,嘴裡卻還在不斷向阿星灌輸著「不正確」的戰鬥理念。
「喂,你這臭小子自己不學好,不要誤人子弟啊!」
包租公將酒瓶放在一邊,雖然臉上依然還有醉酒的紅暈,但眼神卻是十分清明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子虎還沒做反應呢,阿星就不樂意了。
他直接擋在了虎哥身前,一言不發麵色嚴肅地看著準備指手畫腳的包租公,意思不言而喻。
「你……唉……這傻小子……」
這時候虎哥回話了。
「怎麼?難道前輩有不同的見解?」
包租公就等李子虎這麼說呢,立刻就伸手扒拉起阿星的肩膀來,嘴裡嫌棄地說道。
「你自己都沒學明白,還耽誤了這小子,人家明顯有功夫的底子,和你這個門外漢可不一樣。」
說著,他稍微調整了一下阿星的姿勢,接著伸手點在他的腹部。
「吸氣,將氣下沉到這裡,然後再扭腰轉胯。」
阿星懵懵懂懂地看了看包租公,接著又疑惑地看向了李子虎。
而回應他的則是虎哥「計劃通」的眨眼。
雖然沒太讀懂虎哥的眼神,但阿星還是跟隨本能老實地按照包租公的說法去做了。
他剛剛隻是覺得包租公對虎哥言辭不怎麼友好這才擋在對方麵前,但看現在包租公這幅神態,似乎並無惡意。
「喝!」
隻能說包租公不愧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算不清楚阿星練的是如來神掌,卻也精準找到了他動作中的明顯錯漏,這一點對於絕大多數內外兼修的武功來說都是共通的。
呼——
阿星按照包租公的方式打出一掌後,一道明顯的氣勁直接吹動了不遠處的雜物堆。
「真的有用!」
阿星驚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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