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繼續往裡屋走。
「嬸子好。」何雨柱也打了個招呼。
「嗯,柱子你也好。」易李氏笑了笑,看著他們進了屋,自己也轉身回了家。
何家屋裡。
聾老太太走到炕邊,手一撐,慢慢坐上炕沿。
「蘭香啊,下奶了沒有?」她問正在納鞋底的陳蘭香。
「還沒有,老太太。」陳蘭香放下針線,嘆了口氣,「這兩天心裡急,也沒心思吃東西。」
「誒……這兵荒馬亂的,大清估摸著也找不到母羊。」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頓了頓拐杖。
「等他回來,你問問他,能不能找點洋人或者小鬼子的奶粉回來。那玩意兒雖然貴,但頂餓。」
「那東西可金貴著呢,」陳蘭香搖頭,「聽說隻有大富大貴人家才給孩子吃那個,大清可沒那本事弄來。」
「哼。」聾老太太撇嘴了。
「他幫豐澤園沒少給鬼子做飯吧?那些鬼子軍官,家裡肯定有。他找不到,就讓他去求他們東家——你生孩子那天,他不是還幫什麼司令做飯呢?」
「行,等晚上回來我問問他。」陳蘭香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不過老太太,他們東家的人情,欠就欠了。那小鬼子的人情……咱這小老百姓可欠不起,更還不起啊。」
「對!」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說。
「那黑心的小鬼子,人情不敢欠。真要還,怕是得用命還。咱不沾那個晦氣。」
「是,老太太。」
聾老太太聊完了正事,目光轉向一旁正擺弄火柴的何雨柱,眼神裡透著一絲探究。
「柱子,這兩天大茂怎麼開始找你玩了?我記得你們倆以前最不對付,見麵就掐。」
這大孫子……
自打他娘臨盆那天起,她就覺得不大對勁。
以前傻乎乎的,現在眼神裡透著股機靈勁兒,做事也有條理了。
「嘿嘿,」何雨柱撓了撓頭,裝傻充愣,「我不揍他了,他自然就跟我玩了唄。」
「那今兒個他和賈東旭怎麼回事?我看你好像挺向著大茂?」聾老太太追問。
何雨柱便把早晨賈東旭想讓他教拳,許大茂搗亂,最後兩人打起來的事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暗中推波助瀾的細節。
「拳法?」陳蘭香插進來,驚訝地看著兒子,「你跟誰學的?什麼時候學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就瞎打的。」何雨柱含糊其辭。
「不對。」聾老太太盯著他,眼神銳利,「平日裡你不都跟在賈家那小子屁股後麵轉麼?他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怎麼現在突然不樂意了?」
「她娘昨天罵我了。」何雨柱低下頭,悶悶地說。
「又是那個張如花!」
聾老太太一聽就火了,拐杖狠狠敲了一下炕沿。
「她那張嘴是真的賤!回頭我得好好說道說道她!」
「不對吧,」
陳蘭香皺著眉,顯然不信這個理由。
「她以前也罵過你,隔天你不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人家兒子玩?怎麼這次就記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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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跟他學壞。」
何雨柱抬起頭,眼神清澈。
「他老挑唆著我揍許大茂,還經常從我這騙好吃的。有那好吃的,我還不如留給我妹子呢。」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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