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更深處走去。盡頭那扇生鏽的鐵門後麵，就是廢鐵巷地下場。
齊赫勒擡手，輕輕敲了三下。
門內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跟著，鐵門被拉開一條縫。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齊赫勒一遍，目光落在他臉上的麵具和墨鏡上，沒多問。
“博爾特教授介紹的？”
“是。”
門衛哼了一聲，把門拉開。
“進去吧，裡麵別亂看，別亂問，不該碰的別碰。”
齊赫勒點頭，彎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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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是一條向下的階梯，空氣瞬間悶了下來，混著機油、鐵鏽、煙草和一絲若有似無的腥氣。越往下走，人聲越雜，燈光也越昏暗。
底下空間很大，是舊工廠改造的地下場。燈光昏黃，到處都是人影。有人靠在牆邊擦槍，有人圍在一起賭錢，有人低聲交談，語氣冷硬幹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狠勁，不是市區那些街頭混混能比的。
齊赫勒沒亂看，低著頭往裡走。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掃過他，帶著審視、冷漠、還有不加掩飾的惡意，但沒人上來找事。在廢鐵巷地下場，戴麵具、藏臉是規矩，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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