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霸女的勾當。聽說他跟縣丞有點關係,所以一直沒人敢惹他。
王福貴走到肉鋪門口,站定,上下打量了樊長玉一眼。
“喲,樊家丫頭。”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聽說你被退婚了?”
樊長玉沒理他,繼續磨刀。
王福貴見她不理,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
“別磨了。”他說,“我今天來,是跟你談筆生意。”
樊長玉擡起頭,看著他。
“什麼生意?”
王福貴往肉鋪裡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些豬肉上轉了一圈。
“你這肉鋪,位置不錯。”他說,“我想盤下來,給我女人開個布莊。你開個價。”
樊長玉手上的動作停了。
她盯著王福貴,看了三息。
然後她笑了。
“王福貴,”她說,“你是來找茬的?”
王福貴臉色變了一瞬,然後繼續笑:“怎麼能說是找茬呢?我是正經來談生意的。你這肉鋪,你一個女人家開著,多辛苦。不如盤給我,拿筆銀子,回去好好過日子。”
樊長玉把刀往案闆上一插,刀身微微顫動。
“我辛苦不辛苦,關你什麼事?”她說,“這肉鋪是我爹開的,我守了五年。不賣。”
王福貴的笑容僵住了。
“樊家丫頭,”他壓低聲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樊長玉迎著他的目光,眼睛都不眨一下。
“罰酒?”她笑了,“什麼罰酒?你倒是說說。”
王福貴盯著她,目光陰沉。
他身後那兩個打手往前邁了一步。
樊長玉的手按在刀柄上,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巷子裡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探頭探腦地看熱鬧,沒一個人敢上前。
氣氛僵住了。
就在這時,巷子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喲,王福貴,你又在這兒欺負人?”
王福貴回頭一看,臉色變了。
來的是趙鐵柱,手裡拎著個藥箱子,慢悠悠地走過來。
“趙獸醫,”王福貴擠出個笑,“您怎麼來了?”
趙鐵柱走到肉鋪門口,往裡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福貴。
“我來買肉。”他說,“怎麼,你也要買?”
王福貴幹笑兩聲,看了看趙鐵柱,又看了看樊長玉,一甩袖子:“走!”
那兩個人跟著他,灰溜溜地走了。
樊長玉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鬆開刀柄。
“趙大叔,”她說,“謝謝您。”
趙鐵柱擺擺手,走進肉鋪,在案闆前站定。
“丫頭,”他說,“今天這事,隻是個開始。”
樊長玉心裡一緊。
趙鐵柱看著她,嘆了口氣。
“有人盯上你家肉鋪了。”他說,“退婚的事一傳開,那些有心思的人,就都冒出來了。”
樊長玉咬著嘴唇,沒說話。
趙鐵柱拍了拍她的肩膀。
“丫頭,你爹不在家,你和寧娘兩個人,要小心些。”
樊長玉點點頭。
趙鐵柱買了兩斤肉,走了。
樊長玉站在肉鋪裡,看著巷子口的方向,久久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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