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跑到傅忱身邊。
傅忱回過了神,他仔細辨認。
這也是一個女人,肖似梁懷樂,被人喬裝打扮成梁懷樂的女人。
“不是....她不是梁懷樂....”
不是,傅忱忽然笑,“不是....”
轉念他的笑凝在了臉上,那...真正的梁懷樂呢?
去哪了?
她在哪?她沒死,她躲哪裡了!
沒死.....
傅忱扔開握著那個人,他聞到了屍臭,忽然停頓,繼而從地上爬起。
靈光一閃,閃過柏清珩.....
他聞到的那抹香,不會錯的,他不會錯的,梁懷樂...那是梁懷樂.....
“柏清珩.....”
傅忱爬起來,他叫上暗樁,“去!快.....牽我的馬來,去柏府.....”
傅忱來勢洶洶,他火速叫人包圍了柏府。
柏文溫此刻也記得團團轉,這都過了多久了,柏清珩一直沒有回來。
他正要出門找,就被凶神惡煞的,好像地獄爬出來的傅忱在門口堵住了。
傅忱殺了攔門的府丁,他的劍指著柏文溫眼裡的陰狠更甚以往。
“說,柏清珩把梁懷樂藏哪裡去了!”
柏文溫一聽癱倒在地,完了。
“........”
因為要甩掉柏文溫的人,廢了好大的功夫,柏清珩帶著懷樂在汴梁城繞了一圈,他們放了河燈還買了燈籠,糖人,借故玩得恣意。
讓柏文溫跟來的人放鬆警惕。
終於在後麵進了一家衫鋪,懷樂先借著幌子進去換衣裙,柏清珩借故說解急,兩人在後門彙合。
柏文溫的人在外守著沒察覺。
等反應過來,人已經沒了。
馬車一路趕往汴梁正城門,懷樂在裡麵,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趟進去衫鋪出來,街沿上的人好似少了。
柏清珩皺眉,“.......”
越靠近正城門越少,再看,前頭的城門閉了!柏清珩就是再遲鈍這會也察覺到不對了。
他立刻調轉馬頭,往回走。
措不及防的馬車轉向,沒有提前知會,懷樂險些摔到了頭,隻是晃得有些暈。
柏清珩看著圍上來的人,不對。
是汴梁的禁軍。
一切都不對,父親怎能調度南梁的禁衛,在汴梁,能調動禁衛的人是......
下一刻,柏清珩的猜想得到印證。
那個男人趕馬而來,他似笑非笑的臉上沾著血。
一手握著馬僵繩,一手提著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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