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不掉。
“所以有人來搶。”她說。
沈星移點頭。
“搶到了嗎？”
沈星移搖頭：“沒有。師父把它藏起來了。藏在那個木盒裡，埋在石榴樹下。”
他頓了頓：
“他知道會有人來。所以他提前埋了。”
顧青看著他，忽然問：
“那你打算怎麼辦？”
沈星移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公開。”
顧青愣了一下：“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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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星移說，“拿去給劉建國，給檢察院，給法院。讓這本書變成證據，讓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他抱著那本書，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屋子。
“師父，”他輕聲說，“謝謝。”
然後他走出去，走進陽光裡。
——
三天後，海市檢察院宣布，對三十五年前老城區改造工程中的一係列案件，重新立案調查。
證據之一，就是那本《堪輿全本》。
上麵有周懷禮的親筆簽字，有趙建國的印章，還有幾個當年開發商的簽名。
趙建國已經死了，但那些開發商還活著。
一個接一個，被傳喚、被審訊、被逮捕。
報紙上天天都是這些新聞。電視裡天天都是這些畫麵。
沈星移坐在棚子裡，看著那些新聞，一言不發。
顧青坐在他旁邊，也看著。
“你覺著，”她忽然問，“你師父會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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