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老娘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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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航直升機研究所最新研製的“絕影-9”直升機破開低空雲層，以四百公裡的巡航速度往嘉興烏鎮方向疾馳。
機艙內光線偏暗，江小雨靠在座椅上，臉上是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指尖捏著個沒有任何logo標記的紙杯，裡麵盛著半杯冰美式。
這杯咖啡是她一個C級技能的產物。
【技能名稱：無限續杯】
【消耗32點法力值，生成一杯473ml標準容量的冰美式，每飲用50ml可恢複50點法力值與少量精力；杯中餘量低於50ml時，30秒後自動補滿至初始容量；若連續30分鐘無人飲用，續杯效果自動失效，杯子與剩餘咖啡一同消散。】
旁邊的薑清越同樣麵帶倦色。她手裡攥著平板電腦，指尖快速劃動著勘查組傳回來的資料，正側頭向江小雨彙報：“......烏鎮西柵古井的摸排數據剛剛更新。半徑五百米範圍內，已經有三十七人出現頭暈、體虛發熱的症狀，體溫普遍衝到三十九度以上，普通退燒藥、抗生素全不管用。井水散發出腐肉似的惡臭，水麵浮著一層墨綠色的霧氣，皮膚沾到就會起潰爛的紅疹。先期勘查的隊員確認，俯身往井底看時，會看見模糊的人形倒影。”
她指尖點了平板一下，調出災害評級：“目前該事件已經正式定性為詭異事件，暫定為中危級。民俗組比對了地方傳說，推測大概率是一個名為‘瘟元帥’的異化造成的。”
“瘟元帥是烏鎮本地傳說，相傳是天庭掌管瘟疫的神祇，早年庇護當地百姓躲避過好幾次時疫，百姓立廟予以供奉。
但根據民俗組推論，瘟元帥和正統道教典籍裡的溫元帥並非同一個人。溫元帥本名溫瓊，是道教公認的護法四元帥之一，收錄於《三教搜神大全》《道法會元》等道藏文獻，屬於天庭冊封的正式神祗。
而烏鎮供奉的瘟元帥原型是清代一位溫姓秀才。傳說惡鬼向村中古井投毒，秀才勸阻村民取水無果，縱身跳入毒井以身示警，犧牲自己保全全鎮百姓。鄉民感念恩德，自發立廟塑像祭祀，尊稱瘟元帥，隻是鄉土民俗祭祀，不受官方承認。”
薑清越頓了頓，又補充道：“按目前的擴散速度預判，七十二小時後，瘟疫會蔓延整個烏鎮景區，屆時受感染人數會破萬。所以目前雖然隻把本次時間暫定為‘中危級’，但卻有蛻變為重災級災害的風險。”
江小雨抿了一口咖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驅散多少疲憊。她皺了皺眉，打斷了彙報：“對了，我上次休息是什麼時候來著？”
薑清越指尖頓了頓，翻了下出勤記錄：“十二小時前。”
“我問的不是睡覺。”江小雨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點沒好氣的吐槽，“那他媽是維持牛馬基本生命體征的強製關機，而且就睡了六個小時就被你薅起來了。我問的是休假！休假！手機關機，萬事不理，躺到天昏地暗沒人找的那種休假！”
薑清越噎了一下，張了張嘴，開始在腦子裡翻找休假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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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三秒。
沉默在機艙裡蔓延，這沉默聲，震耳欲聾。
薑清越乾咳了一聲，放軟了語氣勸道：“江隊，我知道你是真的累。但這段時間詭異事件頻發，烏鎮又是全國知名的景區，流動人口幾十萬，真要是徹底失控，就是成千上萬條人命。能力越大，責任就越重。再咬咬牙撐過這一波，等忙完這陣子，我親自去給你打申請，批三...兩...批一天全休，誰找都不好使那種。”
薑清越這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對麵的江小雨眼神渙散。
薑清越心裡一緊，連忙往前湊了湊：“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事。”江小雨擺了擺手，回過神來，嘴角抽了抽，“剛領悟了個新技能。叫‘老娘不吃這套’，反PUA專屬，能自動抵擋精神類控製。”
她對著薑清越比了個大拇指：“可以啊薑政委，現在功力漸長啊，普普通通一段話，都能觸發精神控製了，牛逼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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