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棍,吞雲吐霧!
王煊打了個酒嗝,揉了揉眼睛。
今天朋友生日,去商K喝酒。
喝得有點多!
但因為沒好看的妹妹。
喝完後,便從商K回來了。
視線聚焦。
王煊愣住了。
撞球桌旁,站著一個男人。
頭戴高冠,身披玄色大氅。
內穿暗紅色的深衣,腰間束著玉帶。
手裡還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男人留著短須,眼神銳利如鷹。
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王煊眨了眨眼。
深吸一口嘴上的和天下香煙。
又擡頭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臥槽。”
王煊脫口而出。
曹操眼神一寒,殺機頓生。
臥槽?
這是何方咒語?
他握劍的手微微收緊,隻等對方施展妖法便先發製人。
王煊卻毫無察覺,他晃晃悠悠地走上前。
上下打量著曹操,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是哥們,這我家吧?”
“你誰啊,還cos上了啊?”
曹操眉頭緊鎖。
扣死?
這蠻夷在說什麼鳥語?
“你是何人?此乃何地?”
曹操冷聲開口。
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王煊被這嗓音震了一下,隨即樂了。
“哎喲,入戲挺深啊!這台詞功底,這聲線,絕了!你是橫店跑群演的吧?”
“這踏馬我家!你問我何地?”
王煊一邊說。
一邊大大咧咧地走到撞球桌旁,將桌上的野豹班六撞球杆拿起防身。
他雖然喝多了。
但陌生人出現在家,還是有著基本的警惕!
“這身行頭不便宜吧?哪租的?還是得物上買的?做工真特麼細緻。”
他伸出手。
想要去摸曹操身上的大氅。
放肆。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天下間,誰敢如此對他無禮!
唰!
一道殘影閃過。
王煊的手停在半空。
一把冰冷刺骨的長劍,已經穩穩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劍鋒貼著他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那種切開一切的銳利。
王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酒意瞬間被嚇醒了一半。
“哥們……你這道具劍……還挺沉啊……”
王煊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曹操沒有說話。
他盯著眼前這個黃毛小子。
腳步虛浮,呼吸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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