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部落的 “信仰”1615 年冬月的一個清晨，赫圖阿拉城外的 “神樹” 下，已經圍滿了女真部落的人。神樹是一棵幾百年的老鬆樹，枝幹粗壯，枝葉繁茂，被女真部落視為 “通神的媒介”。今天是薩滿教的 “祭天祈福” 儀式，努爾哈赤要親自參加，四大貝勒和各牛錄的額真，也都要到場，皇太極作為正白旗旗主，自然也在其中。
儀式開始前，幾個穿著獸皮、戴著羽毛頭飾的薩滿，正圍著神樹跳著 “請神舞”。他們手裡拿著鼓和鈴，一邊跳一邊唱著古老的女真歌謠，歌詞沒人能完全聽懂，卻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皇太極站在代善身邊，看著薩滿的動作，想起小時候母親孟古哲哲帶他參加儀式的場景 —— 那時他還不懂 “祭天” 的意義，隻覺得薩滿的舞蹈很有趣，現在長大了，才慢慢明白，這不是簡單的 “跳舞唱歌”，而是部落的 “精神紐帶”。
努爾哈赤走到神樹前，接過薩滿遞來的 “祭天酒”，舉過頭頂，對著天空高聲說：“上天保佑我女真部落，來年風調雨順，糧草充足，打敗明朝，統一遼東！” 說完，他將酒灑在神樹下的土地上，周圍的人立刻跟著高呼：“上天保佑！打敗明朝！” 聲音震天動地，連寒風都彷彿被這股氣勢壓了下去。
接下來是 “獻祭品” 環節，各旗要把今年最好的戰利品獻給 “上天”。代善的正紅旗獻了一頭剛捕獲的野豬，莽古爾泰的正藍旗獻了一張完整的虎皮，阿敏的鑲藍旗獻了一把繳獲的明朝長刀，輪到皇太極的正白旗時，他讓人擡來了一匹棗紅馬 —— 這是葉赫部送來的，也是母親孟古哲哲生前最愛的馬。
“這匹馬是葉赫部的情誼，也是我女真部落團結的象徵，” 皇太極走到神樹前，聲音沉穩，“我願將它獻給上天，祈求上天保佑我女真部落，不分部落，不分新舊，團結一心，共抗明朝！”
薩滿接過皇太極遞來的馬韁繩，對著神樹唱了一段祈福的歌謠，然後將馬牽到神樹旁的圍欄裡 —— 這匹馬不會被殺死，而是會被當成 “神馬”，養在神樹旁，象徵著 “上天接納了這份誠意”。周圍的人看著這匹馬，尤其是葉赫部的歸降者，眼裡露出了感動的神色 —— 他們沒想到，皇太極會把葉赫部送來的馬當成 “祭品”，更沒想到，他會在祭天儀式上提到 “不分新舊，團結一心”。
儀式進行到一半，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神樹的枝葉劇烈搖晃，像是 “上天” 在回應。薩滿立刻跪下來，對著神樹磕頭，高聲說：“上天顯靈了！上天保佑我們女真部落！” 周圍的人也跟著跪下來，磕頭祈福，連努爾哈赤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皇太極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忽然明白了薩滿教的 “魔力”。女真部落由很多小部落組成，有建州舊部，有哈達、烏拉、葉赫的歸降者，大家語言、習俗雖然相近，卻也有隔閡。可在祭天儀式上，所有人都忘記了 “自己是哪個部落的”，隻記得 “自己是女真部落的人”，隻記得 “要一起打敗明朝”—— 這種 “凝聚力”，不是靠刀槍能換來的，而是靠薩滿教這種 “共同的信仰” 慢慢積累的。
儀式結束後，努爾哈赤把四大貝勒叫到身邊，問他們：“你們覺得今天的儀式，最重要的是什麼？”
莽古爾泰第一個回答：“當然是上天顯靈，保佑咱們打敗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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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接著說：“是讓歸降的部落知道，咱們女真部落有上天保佑，讓他們不敢有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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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想了想，說：“是讓所有人團結起來，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這樣才能打敗明朝，統一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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