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監跑過來，是慈慶宮的管事牌子，“有人縱火！老奴看見，是三個小太監，點了火就跑，還喊……喊反賊口號！”
“人呢？”
“跑……跑了，往西邊跑了！”
崇禎看向西邊。那邊是內庫、武庫所在，再往西是玄武門。
“劉有福，你帶人救火，控製火勢，不許蔓延。其他人，跟朕追！”
一百銳士跟著崇禎，沿著宮道往西追。沿途遇到幾個驚慌失措的太監宮女，都說不清楚。追到內庫附近，終於看見前麵三個黑影，正在扒內庫的窗戶。
“站住！”
三個小太監回頭，看見皇帝和鐵甲軍，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但哪跑得過？瞬間被按倒在地。
“誰指使你們的？”崇禎走到近前，冷冷問。
三個小太監抖成一團，一個勁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是……是曹公公讓我們乾的！”
“哪個曹公公？”
“禦馬監的曹化淳，曹公公！”
曹化淳？崇禎腦子裡迅速調出這個人的資料。禦馬監太監，崇禎初年得寵，後來失勢，一直在禦馬監掛閑職。歷史上，李自成進北京，曹化淳開了彰義門迎賊。但那是外城城門，他現在在宮裡，也能興風作浪？
“曹化淳人在哪兒？”
“在……在禦馬監值房……”
“帶路！”
一行人押著三個小太監，直奔禦馬監。到值房外，門關著。劉有福一腳踹開門，裡麵空空如也，桌上茶還溫著，人卻不見了。
“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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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散開搜查。很快，在值房後的小屋裡，發現個暗門。暗門通一條地道，黑漆漆的，不知通向哪裡。
“追！”
崇禎拔劍，第一個鑽進地道。地道很窄，隻容一人彎腰通過，裡麵一股黴味。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麵透出光亮。鑽出去，竟然是在北安門附近的一條小巷裡。
小巷裡停著輛馬車，車邊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穿著蟒袍的老太監，正是曹化淳。他正準備上車，看見崇禎從地道裡鑽出來，嚇得腿一軟，癱在地上。
“曹公公，這是要去哪兒啊？”崇禎提著劍，一步步走過去。
曹化淳麵如死灰，磕頭如搗蒜：“皇爺！皇爺饒命！老奴……老奴是被逼的！是成國公！成國公讓老奴在宮裡放火製造混亂，他好帶人裡應外合……”
“裡應外合？合什麼？”
“合……合打開玄武門，放流賊進皇城……”
崇禎心一沉。玄武門是皇城北門，外麵就是萬歲山。要是被打開，流賊可以直接衝進紫禁城。
“朱純臣人在哪兒？”
“他……他說今夜子時，帶人在玄武門外接應。讓老奴在宮裡放火，趁亂開玄武門側門……”
“還有誰參與？”
“還……還有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璉，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劉肇基，還有……還有幾個京營將領，老奴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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