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聲道。
“具體章程，內閣、兵部、總參謀部，會同擬定。十日內，朕要看到章程。一個月內，軍校開課。”
“是！”
崇禎又看向史可法等人：“史可法。”
“臣在。”
“軍校的選址、營建、經費，由你統籌。錢從內帑出，不夠的，戶部補。要快，要好。”
“臣遵旨。”
“李邦華。”
“臣在。”
“軍校的教材，你來編。找些懂兵法的，結合實際戰例，編一套實用、易懂的教材。八股文章，就不要拿來誤人子弟了。”
“臣明白。”
“施邦曜。”
“臣在。”
“軍校的軍紀、法度，你來定。從嚴治校，有違軍紀者，嚴懲不貸。”
“臣遵旨。”
一番安排，井井有條。文官負責後勤、教材、法紀，武官負責訓練、教學。互相製衡，又互相配合。
“好了，今日就到這兒。”崇禎擺擺手，“各自去準備吧。朕等你們的好消息。”
“臣等告退！”
眾人行禮退下。崇禎獨自站在高台上，看著校場上漸漸散去的新軍，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軍隊，政權，錢糧。這三樣，是亂世立足的根本。現在，軍隊在整訓，政權在整頓，錢糧雖然緊張，但也在想辦法。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陛下。”王承恩小聲提醒，“南京來的那幾個商人，還在偏殿候著呢。”
崇禎這才想起來。昨天，他讓王承恩去聯繫江南那些大商人，說要“借錢”，其實就是發國債。以朝廷信用做擔保，年息一分，十年還清。願意借的，將來朝廷開海禁、設市舶司，優先給執照。
“走，去見見。”崇禎轉身下台。
偏殿裡，坐著五個商人。有鹽商，有絲綢商，有海商，個個衣著光鮮，但神色拘謹。見皇帝進來，趕緊跪倒。
“草民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看座。”崇禎在主位坐下。
商人們戰戰兢兢坐了半邊屁股。
“朕找你們來，什麼事，王承恩應該跟你們說了。”崇禎開門見山，“朝廷要整軍，要賑災，要恢復生產，處處要錢。國庫空虛，隻能向你們借。年息一分，十年還清，以鹽稅、關稅做抵押。願意借的，簽契約，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朕不怪罪。”
五個商人麵麵相覷。借錢給朝廷，以前不是沒有，但那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可這位皇帝，不一樣。他打贏了李自成，整頓了朝綱，看起來像是個能做事的。
“陛下，”一個老鹽商小心問道，“這錢……真能還？”
“朕以天子之尊，向你們保證。”崇禎正色道，“契約上蓋玉璽，有內閣副署。十年後，連本帶利，一文不少。若是朝廷賴賬，你們可以把契約貼滿天下，讓百姓都看看，朕這個皇帝，言而無信。”
這話說得重了。商人們趕緊又跪下了：“草民不敢！”
“敢不敢，是你們的事。”崇禎淡淡道，“但朕可以告訴你們，大明在，你們的生意就在。大明亡了，流賊來了搶一遍，建奴來了再搶一遍，你們留著銀子，是給誰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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