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平陽公主李秀寧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個氣急敗壞的弟弟,終究是化作一聲嘆息,也跟著轉身離去。
轉眼間,偌大的甘露殿,隻剩下李世民一人。
他癱在龍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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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裡的那股怒火,依舊在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忤逆!
這是赤裸裸的忤逆!
他從未想過,自己那個最不起眼的兒子,竟敢用這種方式來反抗他。
恩斷義絕?
休妻?
辭官?
真是好大的膽子!
可不知為何,在那無邊的憤怒之下,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就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從他指縫間溜走了。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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