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秦家的女兒，沒有被半道拋棄的道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況且，這不是父親的命令，是我自己的決定。”
“為什麼？”李佑問。
“我想看看，”秦無霜的回答出人意料，“一個敢在金鑾殿上與君父決裂的男人，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這話裡，沒有半分情意，隻有審視和好奇。
李佑懂了。
他剛要開口，想把話說得再絕一些。
“佑兒。”
陰妃拉了拉他的袖子，含著淚，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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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懇求。
李佑看著母親那張憔悴的臉，再看看她緊緊拉著秦無霜的手，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罷了。
他心裡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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