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青青姐…青青姐還有件東西要我交給你！”
季羽身影一頓，緩緩轉回身：“什麼東西？”
“你得答應放過我！”小奴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免談。”季羽漠然擺手，“動手。”
“平安符！是你給她的那個平安符！”眼見兵士逼近，小奴嘶聲喊出最後的籌碼。
“……平安符？”
季羽眼神一凝。
那是他當年在廟裡為柳青青求的，笨拙地藏在書裡送了出去，人生頭一回送姑娘禮物。
“在哪兒？”
“你先給我鬆綁。”小奴低頭示意身上的繩索。
季羽瞥了兵士一眼：“解開。”
繩索應聲而落，小奴揉著手腕，警惕地盯了季羽片刻，才從懷中摸出一枚褪色的平安符，甩了過去。
“小姐讓我還給你的，她說，從此兩不相欠。”
“所以？”季羽拿著平安符嗤笑一聲問道。
“所以，”小奴擡起眼，一字一頓，“再見麵時，她必取你性命。”
“哦——”季羽拖長了音，作恍然大悟狀，看著手中的這枚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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