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什麼？這萬裡江山，還是這金絲牢籠？
她這不是什麼都沒得到嗎？不僅沒得到，還失去了更多。
“陛下既然已經醒了，便移駕禦書房吧。”老太監垂著眼，語調平直，“丞相稍後有事與陛下相商。”
命令般的口吻，讓蕭清漓在錦被下的手驟然攥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一個老太監，也敢如此！
江一帆！
這個名字在她心底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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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這次，她不想再忍。
“知道了，你退下吧。”
蕭清漓語氣溫和，盡量讓自己語氣保持平靜。
老太監毫無所覺，躬身後退，消失在殿門外的陰影裡。
屏退左右，寢殿徹底空寂。
蕭清漓走到妝台前，銅鏡裡映出一張蒼白而決絕的臉。
她目光逡巡，最終落在一根鋒利的金簪上。
她指尖觸及冰冷的金屬，將其緩緩藏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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