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魏公公和幾個閣老也都若有所思地看向這邊。
顧長安知道,隻要自己露出一絲破綻,今晚絕對走不出這乾清宮。
他猛地扔下筆,雙手捶地,發出一聲比死了親爹還慘烈的哀嚎。
“陛下啊!您怎麼就走了啊!您答應微臣的……您答應微臣的啊!”
這一嗓子,把正在哭喪的眾人都給整不會了。
魏公公皺眉:“顧大人,禦前失儀!陛下答應你什麼了?”
顧長安擡起頭,滿臉淚水,鼻涕橫流,指著老皇帝的遺體哭訴道。
“陛下昨日答應微臣,若是微臣這起居註記得好,就賜微臣一副王西之的真跡摹本!陛下金口玉言,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啊!微臣瞻仰那字帖半輩子了啊!”
眾人:“……”
原本劍拔弩張、充滿陰謀論的氣氛,被顧長安這充滿了市儈和貪婪的哭訴瞬間沖淡了不少。
四皇子眼中的殺意退去了一些,變成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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