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老臉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雙目通紅,彷彿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這是在逼老夫!這是在用全天下的悠悠之口,把老夫生吞活剝啊!”
曹德樞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太清楚這背後的陰謀了。
這傘,他要是接了,那三百萬兩銀子就徹底成了鐵案,一分一毫都別想在裡麵做手腳。
他要是不接,這些讀書人的筆杆子,明天就能把他寫成一個虛偽至極,欺君罔上的弄權奸臣!
“老爺,咱們該怎麼辦?”大管家戰戰兢兢地問。
曹德樞死死地盯著緊閉的大門,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突然,他那原本扭曲的臉龐,竟然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已經湧到喉嚨口的鮮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開中門。”
。靜平的寒膽人令股一著透卻,啞沙的奇出音聲的樞德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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