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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芳站在石門前，身體僵硬。
不是因為被雷矛攔住了路——她在雷矛射出的瞬間就感知到了那股毀滅性的力量，本能地停下了腳步，回身防禦。
但雷矛不是衝她來的。
是衝那三名執事去的。
她親眼看見三名四十境的核心教徒，在那一擊之下粉身碎骨。
然後她看見李耀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力竭的跡象，反而……在笑？
那種笑容她見過。
不是勝利者的笑，不是瘋狂者的笑，而是一個發現了寶藏的冒險者，眼睛裡冒出金光的那種笑。
然後她聽見了那句“一個都別想走”。
伊芳的怒火徹底壓過了理智。
“Fuck！”
她用洋文罵了一句，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空氣。
灰白色火焰從她體內瘋狂湧出，四十八境的氣勢全開，整個密藏都在顫抖。
“你真以為殺了他們一次就是你的本事？！”
她一手指向李耀，腳下的石板寸寸碎裂。
“一個三十境的螻蟻，也配在我麵前狂？！”
李耀沒有反駁。
他甚至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三堆正在複活的碎肉，盯著麵板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碎肉重新聚合成骨架，骨架上長出血肉，血肉上覆蓋皮膚。
三名執事再次站了起來。
灰白色的火焰在他們眼中燃燒，氣息完整，傷勢痊愈，和第一次複活時一模一樣。
他們看向李耀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他們不會死。
而是對那種被碾碎的感覺的恐懼。
那種被雷霆貫穿全身、從內向外炸裂的痛苦，即使複活了，也會刻在靈魂裡。
“還來？”李耀歪頭，語氣輕鬆得像在問“吃了嗎”。
三名執事同時後退了一步。
伊芳的臉黑了。
“你們退什麼？！”她厲聲喝道，“他不會死，你們也不會死！給我上！”
三名執事咬咬牙，再次撲上。
李耀深吸一口氣。
雷神怒目相在他身後再次浮現，光芒比上一次更盛。
不是因為他的力量變強了，是因為他的心態變了。
剛才他是被逼著打，現在是——自願的。
主動的。
樂在其中的。
【靈識·雷神之矛！】
第二發。
貫穿，炸裂，碎肉橫飛。
麵板跳動。
【檢測到逸散的克蘇魯妖魔壽元，煉化武將四十境執事×3！共計獲得妖魔壽元180年！】
【當前所剩妖魔壽元：399年！】
李耀甚至來不及笑，第三發已經凝聚在手中。
因為那三堆碎肉還沒完全落地，灰白色光柱就已經再次降臨——複活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不是錨點變強了，是錨點感知到核心教徒連續死亡，自動加大了力量輸出。
複活，站起，撲來。
【靈識·雷神之矛！】
轟！
碎肉。
【檢測到逸散的克蘇魯妖魔壽元，煉化武將四十境執事×3！共計獲得妖魔壽元151年！】
【當前所剩妖魔壽元：550年！】
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
每一次雷矛射出，都伴隨著三名執事的粉身碎骨，伴隨著灰白色光柱的降臨，伴隨著麵板上數字的瘋狂跳動。
從550年，到650年，到750年，到850年！
每一輪淨增一百多年，連續六輪。
李耀的氣血不但沒有枯竭，反而越打越充盈——因為每殺一輪，他都可以從饕餮之鼎中抽取剛獲得的妖魔壽元，煉化密藏中那些還沒被榨乾的枯骨、靈血、神兵碎片來補充氣血。
補充的速度，超過了消耗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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